“原來魔骨舍利是你弄出來的啊……”楊效眼珠一轉輕輕一笑,“魔骨舍利已經被我毀去了。”

“笑話!魔骨舍利是主人花費六十年時間煉製而成的寶物,憑你能毀去?就是大雁寺的明覺禿驢都要藉助一百零八陣才能壓制。

你以為你是誰?交出魔骨舍利,否則死!”最後幾個字,幾乎被黑衣人吼出喉嚨口。

一步踏出,周身內力噴湧如一隻黑孔雀開屏一般。

楊效暗中連忙掐動劍符,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一旦出手必定石破天驚。

“哼,區區明覺禿驢豈能和先生相提並論?”一個略帶蒼老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話音響起的瞬間,楊效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形襤褸的白髮老人,滿頭銀髮在黑衣人的氣勢之中微微舞動。

沒人注意到這個老人是怎麼出現的,彷彿他一直就在此。

“五毒門,文在安?”黑衣人看到老人出現,臉上的桀驁不馴被收起,一雙眼眸中閃爍著精芒。

連文在安也來了,而且言語中對那個少年這麼推崇……難道真是我看走眼了?那個少年其實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不可能啊!他才多大?

就算天賦再驚天動地,就算打孃胎裡就修煉了神功秘籍也不能夠在這個年紀擁有通玄境的修為。

可文在安的態度又那麼讓人捉摸不透……

黑衣人審視的目光越過文在安落在了身後楊效的身上。

此少年從一開始就面帶微笑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似乎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

“參見太上長老!”一眾五毒門高手看到文在安連忙齊齊跪下行禮。

“起來吧!”文在安輕聲說道,突然抬頭看向窗外,“何方高人在此,現身吧。”

此話一出,黑衣人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因為他並沒有感應到窗外有人。而文在安卻能感應到,只能證明一點……文在安的修為還在他之上。

“文前輩退隱江湖三十年,三十年無聲息江湖上都以為文前輩……卻沒想到今日能再見前輩,修為比之三十年前更加高深莫測了。”

隨著一個略帶狂傲的聲音響起,一身青衣的葉青身影如幽靈一般踏入房間之中出現在楊效的身邊。

“葉青?”黑衣人冷冷的喝道。

“咦!”文在安眼中寒芒一閃,“你突破通玄之境了?自七年前你突然行事低調起來,傳聞葉青劍已折,銳氣已退。江湖再無寒山劍雨。現在看來,你是磨劍七年只為七年後破鏡通玄。”

“文先生過獎了,說我劍已折,銳氣已退倒也並無說錯。只是葉某命不該絕,幸得先生指點迷津,不僅揮手間祛除我七年隱患,一番指點更讓我重拾劍道破鏡通玄。”

話音落地,葉青突然抬起長劍直指黑衣人。

“先生與我恩同再造,任何人敢對先生不利,先得問過我的這柄劍!”

“哐——”

瞬間,長劍劍鞘激射而出,化作流光轟向黑衣人。

黑衣人臉色大變,沒想到葉青這麼不按常理出牌,說出手就出手。連忙抬手一掌向劍鞘轟去。

“轟——”

掌力與劍鞘交擊,劍鞘瞬間爆碎。

但對黑衣人來說,真正的威脅不是此劍鞘,而是緊跟而來葉青的長劍。

劍光閃爍,寒氣肆意。

劍未到,劍意已經封鎖了黑衣人周身要害。

面對這一劍,不可避,不可躲,只能硬接。

“啊——”

黑衣人暴吼一聲,猛地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