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府外,寬闊的大河岸邊。一個蓑笠翁手執一根魚竿靜靜的坐在岸邊垂釣著。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老者突然提起魚竿,一條鯉魚被老者提出了湖面。老者一把抓住鯉魚,從魚頭中取下魚鉤,就跟拔出釘子一般。這鯉魚不是被釣上來的,而是被以灌注了內力的鋼針釘入頭骨叉出來的。

“好精深的功力,不愧是五毒門的釣叟。”

“錢帶來了麼?”釣叟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道。

“沒有。”來人笑眯眯的說道。

“沒有?”釣叟眼眸微微眯起,周圍的空氣頓時寒了幾分。

“沒有人可以賴五毒門的賬,所有動過這個想法的人,都死了。你不是第一個,想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沒說想賴賬。”

“但你沒帶錢來。”

“周朝生還沒死,我當然不可能帶錢來。”

“不可能!”釣叟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身後不遠處的灰衣人,“他中了我的毒煞怎麼可能沒死?中了毒煞的人必死無疑,三百年來從未例外。”

“但事實他確實沒死,而且還平安回到了山河幫。”

釣叟直直的看著灰衣人許久,“你知道騙我的後果。”

“九天十地,不死不休!”

………………

山河幫後山禁地。

周朝生在處理完幫派裡的叛徒之後隻身來到後山禁地之巔,來到如咆哮猛虎張開巨口的山洞口,直直跪倒叩拜。

“不孝弟子周朝生,請見師尊。”

沒一會兒,一個青衣中年人緩緩走出了山洞。

“不是說過為師要清修一個月,這一個月不許打攪麼?你來作甚?”

“師傅恕罪,弟子……弟子是迫不得已啊。”周朝生哭泣的拜倒,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山石之上。

“起來吧,你的癖性我還不知道,要不是被逼到了牆角也不會來見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咦?你的氣息怎麼這麼渾濁?受傷了?”

“師傅,弟子一身武功……廢了!”

“廢了?”青衣人輕輕踏出一步,瞬間出現在周朝生面前,一掌探出按在周朝生的胸膛。

僅僅數息,青年人臉色大變。

“竟然真廢了你一身修為!是誰?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我葉青的徒弟麼?”

中年男子頓時怒不可遏,周身氣浪翻湧,颳起了十級颶風。

可僅僅一瞬間,葉青臉色再變,“不對,你的功力不是被廢去的,而是被化去的。他化去了你一身功力卻為何不傷你經脈丹田分毫?那個廢你武功的人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