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回去!我和你父親會處理。”

紅衣主教尤利西斯對著侄女命令道。

但他的威嚴。好似完全沒有起到作用。

莉莉小姐,提著裙襬,拾階而上,優雅的來到他面前,然後仰頭朗聲拒絕道:

“不,他是無辜的!你不能用私刑處死他。”

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張言,發現他的脖子已經被老管家掐的發青了。

“克萊斯特醫生在昨天晚上救了我,某種意義上他還被教廷的人射殺過,他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這位伯爵家的小姐,義正詞嚴的維護著張言。

紅衣主教和伯爵兩人對視了一眼,露出一臉無奈。

“我的孩子,你太容易受到欺騙了,他可是沒法解釋通,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教堂!”

伯爵的聲音溫柔且低沉,雖然臉上有些焦急,但是卻依舊保持著風度,他指著張言,繼續說道:

“聽我的,孩子!他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我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

張言摸著脖子,劇烈的疼痛,火辣辣的,他開始慢慢退後朝著門口的方向,他現在算是體會到諾亞記憶裡,這群貴族的專橫了。

光憑藉懷疑,就能置他死地。

這地方的法律,只是用來制約諾亞這種身份的普通人用的。

與此同時看到張言後退,管家阿福邁步想要出手制止他。

想起他剛才那種力量,張言生出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這是死亡威脅。

但是下一秒,老管家被自家的莉莉小姐攔了下來:

“我也沒法解釋通,為什麼會被綁架到教堂裡,那群瘋子教徒綁架了我,也綁架了他,我們都是受害者。”

這是莉莉認定的事情。

她記憶裡昨天晚上,只有張言將她解綁,並在槍火中救下了她,將她護在身下的畫面。

所以任由父親和舅舅如何勸解,她都不會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她面前被自己家人殺害。

伯靈格伯爵嘆了口氣,對主教說道:

“都是我平時對她太溺愛了……”

尤利西斯主教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莉莉的樣子像是陷入了回憶,半晌後才回答道:

“但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和她的母親一樣!”

伯爵的眼角不自覺的猛烈抽搐了幾下,像是被戳中了內心某個傷痛處。

那個女人已經死去七年了。

“……”

紅衣主教尤利西斯,走到侄女面前,在老管家的肩膀上拍了拍。

看了一眼退到門口,和那個有些眼熟的小警員站在一起的諾亞.克萊斯特,目光回到莉莉身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孩子,你知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而且你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影響有多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