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過一個邊上經過的無辜士兵,吩咐道:“去把伊頓、胖子、光頭都叫過來,就說開會。”

聽到開會二字,這名逆閃電軍團計程車兵渾身就是一哆嗦,然後像巴里艾倫一樣衝了出去,絲毫不見大戰之後的疲憊。

“……”

過了一會兒,三個同樣愁眉苦臉的人就來到了這裡,藉著火把的光芒圍著沙畫繞成一圈,彷彿在舉行什麼神秘的儀式。

其中伊頓,是為士兵的傷亡心疼不已,胖子擔心物資分配上被裝填手之領佔了便宜,光頭就不知道為什麼一臉糾結地發著呆,看上去都心不在焉。

“伊頓,仗打完了就別苦著個臉,下次打仗我准許你們帶上法國軍旗出征,還允許你使用法國軍禮,這樣行了吧?快分析看看,地圖上的標記這些是什麼地方。”

伊頓一頭霧水地舉起了手,“什麼叫法國軍禮?”

我隨口說道:“就是一種表達和平意願的動作……再問就辱法了啊!快乾正事。”

伊頓無奈地說道:“好吧……”

他對我心血來潮的隨機行為方式,也有了心理準備,於是把心思轉到了地面的圖畫上。

“大人,這就是沙福林大人的新旨意嗎?”他看著地上的微縮沙雕地圖嘖嘖讚歎道,“比我做的強多了……”

我讓你來這裡,是要聽你說這個的嗎!

“重新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做成兵馬俑。”

伊頓還沒張嘴,胖子先湊了上來,藉著火光觀察了起來,“大人,這兩幅圖雖然上下部分比例有些失真,但是主體我還是能認出來的……”

他指著左下角彎曲的海岸線說道,“這裡應該就是裡厄戈米灌木荒漠,我在原來派系的戰略地圖裡見過,當初我們就是沿著諾伽山脈的商路走到荒漠的。”

作為裝填手之領最能苟活,最懂保命的逃生專家,胖子的記憶應該是沒有問題。

“所以這個座標就是我們的位置咯……”

我指著一片海岸邊上的標記,確認了自己的位置。從地圖看,我們確實是在一片巨大內陸湖的邊緣……

所以你個混蛋,早就知道這裡不是海邊了?!

“咳咳,我們邊上這座湖,你們管它叫什麼?”我問道。

胖子抬頭說道:“這裡是巴伊索布拉湖,哦,按大人您的習慣,應該是叫巴伊索布拉海。我們攻打下來的軍刀水灣就是重要的航道樞紐,以水運能避免荒漠裡的長途跋涉,因此許多商人都會在這裡落腳。”

神特麼以我的習慣,這是哪裡的鄉下人語境!

我抓著他正指點江山的手指,對準了其中離我們最近的那處標記。

“廢話那麼多。那你看看這些地方是哪裡?”

胖子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道:“這些地方我看不出來呀……”

這時伊頓可能是為了幫胖子解圍,主動說道:“大人,這些地方我倒是能看看出來一點。”

二五仔頭子比劃了距離後,對著現實中的方位校準片刻,肯定地說道:“這處應該在荒漠的最南面,杉樹氏族的境內。”

隨後他又看了一下位置,對著大地圖猜測道:“另外這三四處雖然我沒去過,但是應該都在湖藍寄居蟹草原裡。但那裡是部落野蠻人的地盤,為什麼沙福林大人要去探索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