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羅恩首領果斷用他的長刀回答了我的問題。

和他的手下相比,他的戰技要純熟得多,力量也格外突出,每一刀揮出,都能聽見明顯的破空之聲,彷彿空氣都在他的刀鋒下發出了哀嚎。

他的奇形長刀化為一片水潑不入的簾幕,照耀得我眼前恍惚眩暈,普通敵人在這這樣虛實相生的攻擊面前,早就心亂神迷陷入絕境了。

但很可惜,殖民者系統從不會因為這些絢爛的表象迷惑。

我一拳揮出,左手攥住了運轉如風的奇形長刀,右手收割人頭完畢的鐮刃已經換成刺劍,猛然探向他的咽喉!

希羅恩首領灰白的臉上毫無表情,瞬間就棄刀而去,同時從腰間拔出另一把奇形短刀,就往我的太陽穴扎來。

面對攻擊,我只好放開了攥握住的長刀,反正我擊殺他的手下,要的只是面前這個傢伙展現出殺意,讓殖民者系統可以順理成章把他設為反擊目標。

“想不到這個星球上,也會有你這樣強勁的對手!”

面前的怪人咬牙說道,臉上的傷口因為表情過大再次掙裂,滲出了一道鮮血。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那可能是你表現見識太少了,我那裡像我這樣能打的,至少還有六個!”

希羅恩首領又是一番毫不掩飾的搶攻,長短兩把刀舞成光輪一般,“哼,對手難尋,那就不枉我讓手下不要用槍。但你要知道,這場戰鬥是因為我們久戰疲勞,又輕敵冒進,否則你們連一分的勝算都不會有!”

我忍不住樂了:“你這藉口也太熟悉了……輸了是不是還要怪草皮太軟不好跑、草皮太硬跑不動、天氣下雨人感冒、天氣沒下雨沒讓對手感冒、賽前吃太飽跑不動、賽前空腹沒力氣、對手太厲害全隊不敵、對手太弱全隊輕敵……你們的戰術指導不會是個國足教練吧?”

希羅恩首領的表情瞬間僵硬,憤然地用刀逼開我的進攻,手裡甩出一顆精緻的圓球,大量的刺激性煙霧瞬間就從球上冒起,很快就形成了一場籠罩著整個港口區的大霧。

逆閃電軍團和四六零軍團在大霧中相互呼喊著確認位置,逐漸靠攏背對背聚在一起,刀刃向外防止對方趁亂襲擊。

這是正常的戰術思維,他們做的沒有什麼毛病。

但是在煙霧迷漫的戰場上,更多的鬼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悄然靠近著我這個最大威脅。

這一次,至少有十道刀光瞬間閃現在我的眼前,先後有序、主次得當地與我擦肩而過,就像是十幾個人在共同完成一支交響樂,每個人都謹守本分地奏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但是我的動作也格外敏捷。兩把砍來的長刀被我空手奪過,隨後我就在霧氣中揮拳擊中了暗殺者的身體。

趁著他們遭受攻擊僵滯的機會,我就已經將兩把長刀甩出,瞬間穿透了另外兩名襲擊者的身體,從他們的後背透出。

更由於他們還開著光學迷彩隱身,在煙霧中就只能看到一道濺射而出的血泉,隨後才有虛空中重物倒地和地面血泊積聚的奇異景象。

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殖民者系統聽得到、摸得到、感覺得到,這就完全足夠了。

選擇攻擊我依然是他們的最大不幸。

另外幾把刀瞬間發現情況不對,瞬間就撤回了大霧中,繼續隱藏著他們的身影,牽制著我的行動,繼續著煙霧中的戰鬥。

…………

當大霧散盡之後,寂靜的場面終於顯現在了我的眼前,而希羅恩傭兵團的戰略目的才展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