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幾個橘子,你就站在簇,不要走動,記住了嗎?”

“老闆……那邊應該也沒有橘子……”

“沒有橘子就換桃子,吃桃子對體也很好的。”

酒館裡,我正對著伯內特循循善,而這個禿髮男子也正乖乖聽著,場面非常和諧。

這種景出現得突兀嗎?缺少上下文連線嗎?一點都不。

我只是處於行文的需要,省略了一段進門毆打他的節。經過我物理開導之後,緒不穩定的伯內特表示自己非常的健康,也沒有任何的緒波動,此刻就算在他面前槍斃他爸爸都不心疼。

相信在座的各位,看都有人出門一趟之後,戴著形跡可疑的戰爭面具和染滿血汙的短劍進門,一言未發就開始毆打自己,也會安靜如雞地等我用肢體表達完緒,然後再鼻青臉腫地問我有什麼事。

伯內特肯定有一種錯覺,當時只要敢逃跑或者抵抗,那把破傷風之劍就會毫無懸念地扎進他的肚子裡。

伯內特臉上又腫起了一大塊,鼻子也嘩嘩流著鼻血,正仰著頭心翼翼地止血,然後問道:“老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您找我什麼事?”

我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在理療之下完全恢復了正常——跟聰明人話就是輕鬆,有時甚至不用話就能明白你的意思!

“這次我要改去軍刀水灣一趟,這邊過去大概要多久?那裡又是什麼況?你大概跟我講經。”

伯內特撓了撓頭道:“軍刀水灣?您確定要去哪裡?那裡可是弒神金剛海盜團,設定在沙漠邊緣的港口兼基地,雖然常駐人口沒有裝填手之領多,但全都是嗜血狡猾的海盜,聚集在一次偶爾交易周邊的物資,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策劃航線周邊的劫掠襲擊。”

“這麼囂張?當面密謀?”

“那是當然了,弒神金剛海盜團是這顆星球最頑固的毒瘤之一,即使多個勢力開展過聯合對抗,也都在他們曠持久的海洋及陸地航線封鎖下分崩離析。”

伯內特了一大串才喘了一口氣,放慢語速道:“就連裝填手之領,也是派系為了拖住他們的襲擊而特意設立的基地。目前來看雖然起到了作用,卻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奏效。”

如果算上我的破壞,那麼不僅是沒奏效,甚至可能動搖了維繫的根基,很可能在軍刀水灣的下一波進攻中滅亡。

“一方獨大不是我想見到的,看來我必須去那裡做一些平衡工作了……你再軍刀水灣那邊是什麼樣的?”

“那是一個很大的港口,許許多多被搶來的貨物在那裡中轉,最後運輸往海盜們的大本營。您要是在那處海邊看到一片連綿的白房子,那就是到了目的地了。但是老闆……”

伯內特聲地道,“您真的不需要再幫我了……”

“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為了那位大人工作……”我神秘地向上指了指,然後道,“這片地區是那位大人下令要收入囊中的。但是這件事你也有收益,所以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伯內特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