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襲擊!”

他的腦海裡瞬間就響起了這四個字,隨著大喊體也條件反般倒下,體儘量貼服在地面上,依靠手肘向邊上匍匐前進,尋找著合適的掩體。

襲擊到來的方向太過詭異,竟然是來自他的後。等他冷靜下來觀察後,竟然是兩個穿著乞丐服的城鎮守衛士兵,正雙手顫抖地握著槍,剛才的掃就來自於他們的手中。

“混賬!你們在做什麼!”

眼見嫡系部隊首領臥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心裡一陣的崩潰,剛才明明大好的局面怎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這兩個人的腦子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就在他還沒得到回覆的時候,一個影已經狂暴地衝了出去,長戟揮舞間放棄了戟法的剁、刺、鉤、片、探等動作,毫不留地將那兩個人連帶手中突擊步槍砍成兩截!

“你也是時候純潔淨化隊伍了,這兩個人如果不是二五仔中的二五仔、領主佈下的密探間諜,就是這個鎮上不想要反叛離開的人,死亡危機一旦解除了,他們就和你不是一條心了。”

我將他們砍成兩段後,轉過頭看著指揮官無奈地說道。

但是二五仔指揮官並沒在這上面多做糾纏,反而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他們死了不足惜,但是他們打死了亨利·凱澤,我們現在失去了控制局面的機會,這個很棘手……”

“他們?這兩個人都沒用過槍,怎麼可能打得這麼準。他們就往天上打了一梭子而已……”我詫異地反問了一句,“你口中的亨利·凱澤就是那個領頭的?他是被我砍死的呀!”

“什麼?!!”

二五仔指揮官大驚失色,“大人,你為什麼要殺他!他如果說的是真的,那麼炮擊就沒辦法阻止了!”

我撓了撓頭,毫不在意地說道:“剛才說得太起勁,腦子裡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忍不住就把他給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嘛,不剁了這些居心叵測的後浪,我哪裡有機會上位?”

聽我這麼說,二五仔指揮官反而語塞了,臉上泛出了些許的笑容,搖著頭嘆氣道:“大人……你是為我打抱不平才出手的啊……但是這真的沒有必要,我早就知道城鎮守衛們的結局了,放在哪裡都不會有別的可能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也不知道是我拍了他第幾次肩膀了,反正除了這個表現勇氣傳承的動作,似乎很難以別的方式在戰場上表達感。

“既然你們要加入我,那我就可以保證你們有和我一樣的可能!我們會有一樣的盔甲,一樣的武器,一樣的未來!”

我轉過對著周邊的人大喊道:“我不管你們原先是奴隸、是士兵、還是農民,只要你們真心想要加入我,我就能接納你們,給你們一個輝煌的未來!如果你們中間有不願意走的,可以馬上離開,不要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為——雖然我不介意多殺兩個不懂規矩的人!”

如果別人說這樣的話,估計下一秒就會有人接著靠近的機會背刺,讓他死道消在這裡了。

但是我有系統呀!

這些人裡面要是還有別的二五仔,根本透過不了殖民者系統的判定,加入我的勢力!比如伯內特,他孑然一又心懷感激,但偏偏不想連累我,內心存有顧慮,所以到現在還沒顯示出加入的訊息,成為正式的殖民地成員。

而加入了殖民地勢力的人,我就可以透過人物面板一目瞭然地觀察他們的內心動態,但凡別有用心的傢伙被收買了,那麼對我的觀感就會變成負數……

那我殺起來就毫無壓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