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今天早上大概七點,松鴉和卡蓮就離開店裡了。卡蓮那時候還搖搖晃晃地,就跟你現在一摸一樣。我還以為是要去找你呢。”

我喝完了第二杯水,感覺自己的酒精中毒狀況確實緩解了不少,也起要走了。

“老闆,那我去找卡蓮一下,松鴉可能還在她那裡。”

“路上小心點,這裡的賠償費用還沒跟你算呢。”

“……知道了。”

前往小鎮最北邊房屋的道路顯得格外的漫長,往常閒庭信步的路線今天走得也異常曲折。

等我看到卡蓮家門口那棵巨大的橡樹時,我已經被正午的陽光曬得眼冒金星了,只能像一個在荒漠中迷路的旅人奔向綠洲一樣,撞進那片巨大的蔭涼裡。

可是迎接我的不是木材的冰冷,而是一個人類的軀體……

“……你在不從我上起來,我就動手了哦!”

一個包含慍怒的聲在耳邊響起,我才感覺況不對。我剛才被曬得眼睛發花,根本沒看見椅子上面還有個人。這把椅子也就三個人並排坐的規格,經不住我一個餓虎撲食。

所以現在的我就橫躺在卡蓮的大腿上,整個人壓著她的腿上,肩膀還靠到一塊柔軟處……

“啊啊啊!抱歉抱歉!這是個意外!”

我連忙從長椅滾到了地上,嘴裡首先告饒。這種況再說我不知也完了,直接把我當流氓抓起了來都不帶上訴的。

“我的頭也好疼啊,馬庫斯……要不是頭疼得厲害,我早就打死你了……”

我也癱坐在她邊上,無力地捂著腦袋,“我也是啊……要不是宿醉看不清,肯定不會撲到你上的……”

“你這個說法……格外地讓人火大啊……不行不行,動一下頭就疼……”

“頭疼就對了……誰讓你喝那麼多酒的……”

“你以為我天天……都喝這麼多酒啊……”

“這難道……不是你的常量嗎……”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不說了,頭疼……”

醉酒之後頭疼裂的感覺,絕對是破壞的。這種一晃頭就疼,是由脫水引起的,因為體的各個器官會從大腦中爭取水分來彌補自己的水分損失,這將導致大腦收縮,進而牽動連線大腦與頭蓋骨的隔膜,產生疼痛。

這種疼痛再加上酒精產生的甲醛抑制人體內的氧化磷酸化過程、阻礙atp合成,使大腦能量供給困難,從而加劇了頭痛症狀。

過了一會兒,我得益於殖民者系統賦予的體質,卡蓮依靠著超強的酒精分解能力,兩個人的頭疼都稍微穩定了下來,終於能夠正常的交談了。

“卡蓮大小姐,我是來找松鴉的。她是不是來你家了?”

“我就知道你會找過來,不然幹嘛等在門口那麼久。”卡蓮不滿地看著我,遞給我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