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哥茨來了!還帶來了一條魚!”卡蓮在門招呼著,大聲告訴我來人的事。

我在廚房裡接過了食材一看,是一條河裡的鱖魚。這哥茨天天在山上逛,還有特殊的釣魚技巧,這次真的搞來了個好東西。

“好嘞,裡面有請!松鼠鱖魚馬上就來!”

我在廚房裡,依靠著殖民者系統的作,迅速扒皮去鱗剔骨,隨後按住魚,把魚頭切下。其次再按住魚,用刀把魚貼著骨頭片開,翻面再片開另一片魚,然後把魚肚子處帶刺的給片掉。

臂甲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廚具,彈出的刀刃將割下的兩片魚,皮朝下在魚上先直剞,再斜剞,深切成菱形刀紋。

而托馬斯帶來的材料也派上了用場,我先把調味料分別抹在魚頭和魚上,再滾上丸粉,用手拎魚尾抖去餘粉。

這時,鍋裡的油已經用大火燒,只見我用手倒拎住魚,把鍋中燒的油從上往下澆在魚上。再將兩片魚翅起魚尾,放入油鍋稍炸使其成形。之後將魚全部放入油鍋炸,至金黃色撈起,放入盤中。

可惜的是沒有勾芡成酸甜口味的材料,只能用咖哩粉替代,做了黃糊糊的一道菜,幸好視覺上來看相差無幾。

這道菜形如松鼠、外脆裡嫩、色澤橘黃,並有酸甜的……咖哩的香味,一看就是一位蘇州的老廚師跟隨玄奘法師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來到了天竺國的境內,思鄉心切間從水裡釣到一隻鱖魚,於是炮製而成的正宗蘇幫菜!

“快嚐嚐,松鼠鱖魚是我們這兒的特色,不得不品嚐啊!”

我在視窗招呼著哥茨,珀布莉蹦蹦跳跳把菜端到了他的面前,一直到這時,高油溫之下的鱖魚還在發出唧唧吱吱的脆響,彷彿真的是一隻松鼠拖著膨大的尾巴在盤子裡打滾……

“太好吃了!我彷彿看到七十二個天使在我面前跳舞!”

嗯?你這信仰很可疑,跟我到宗教裁判所走一趟吧!

“來人啊,給哥茨上酒!”

哥茨還是需要好好招待的,家裡的倉庫還靠他才能擴建,這種隱的建材批發商加包工頭可得罪不得。

一杯猩紅的葡萄酒被稱放在高腳杯裡,送上了餐桌。那美妙的液體在杯子裡晃動著,芬芳的香味慢慢升騰,彷彿能看到葡萄樹在月光下抽枝發芽,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滴滴答答?

喂,卡蓮!你的口水流下來了!

“不許喝酒!美少女哪裡能上班喝酒的!”

我連忙從卡蓮手裡奪過了高腳杯,交給了琳,否則下一秒這杯紅酒就逃脫不了被一飲而盡的命運了。

“抗議!馬庫斯你小氣!”卡蓮不滿地說著,一邊又掐住了我的脖子,使勁拍打我的口。

過了老半天我才掙脫魔掌,重新回到廚房裡。不過這種行為究竟是要劃為暴力還是發福利,這還值得研究一下。

“馬庫斯,你好像跟大家的關係處得都不錯喲。”

最晚來的艾麗,負責的是洗餐盤鍋碗,因此和我一起在廚房裡,站在邊不遠處的洗碗池前。

我探出頭去,看見琳、卡蓮和珀布莉三個人正搬好了小椅子,排排坐在電視前看著一檔不明所以的電視節目。

我對珀布莉說道:“珀布莉,哥茨這餐總價兩萬,打個九五折就算兩萬五吧。卡蓮,他要是拿不出錢就把他做成松鼠哥茨!”

外面傳來了哥茨的一陣哀嚎和女孩們的歡笑。

“大家這樣開開心心的多好。就算鎮上有點困難,也能過去的。”我感嘆了一句,“食材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