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來的沒有徵兆,離開的同樣沒有任何波動,就像是一個遊離於人間的魂魄鬼魅。

男孩消失之後,一切都恢復了原狀,打瞌睡的女人腦袋垂落,空姐依舊用著關切的眼神看著徐言,一旁飲料灑出來的男人發出一聲驚呼。

“先生?您真的不需要幫助麼?”空姐再一次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謝謝,我覺得那個先生比我更需要幫助。”徐言伸手指了指那個正拿著紙巾擦拭衣服的男人。

“那位先生會由我的同事處理,既然先生不需要幫助,我就先離開,先生再見。”

空姐轉身離開,徐言閉上眼睛,將剛剛會面男孩的場景在腦中重新演練,尋找著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男孩從始至終說出的話都沒有附帶太多當前徐言能理解的資訊,但能夠確定的是,那個男孩是比龍王等生物更加恐怖的存在。

暫停時間一分多鐘,就連暴血之後的徐言都做不到。

就憑藉這一手操作,那個男孩就能驕傲的拍拍胸脯,他的能力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混血種以及純血龍族。

除此之外還有男孩那神出鬼沒的能力,這些都是徐言見所未見的手段。要知道這裡是上千米的高空之上,船艙中根本沒有那個男孩的藏身位置,除非那個男孩藏在儲物倉中。

但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這無異於讓一箇中世紀的貴族踏進貧民窟一樣扯淡。

除此之外,男孩對徐言的態度也非常值得推敲,來的時候男孩明顯是帶著一股興師問罪的語氣,但在得知徐言對一切並不知情後男孩又轉換了態度。

至於男孩所說他自己是路明非的弟弟路鳴澤,這句話被徐言直接忽略,無論是徐言認識的路明非還是路鳴澤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奇特的地方,是和混血種半點關係都沾不上的兩個人。

路明非還有點可能,至少有關混血種血之哀的學說在路明非的身上能夠充分的體現,而且那傢伙的容貌也算是勉強符合混血種的標準,如果不是平時氣質太衰也能算的上一個帥小夥。

作為路明非舅舅家的弟弟,路鳴澤和混血種就是半點都搭不上邊的那一個,論智商徐言覺得那傢伙除了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沒有別的奇異之處,論長相……

除非當年的龍王看上了一隻豬,不然這種身材真是讓人沒法說出稱讚的話。至於所有人都叫路鳴澤為‘澤太子’這件事徐言不作任何評價。

稍微眼界高一些的人都不會選擇去摻和,就像徐言班中的趙孟華,他看那個整日裝模作樣的小胖子還沒有看路明非這個衰仔順眼。

一切的真相都藏在迷霧之中,和過去不同的是,越來越多的人被扯進了龍族世界中,不管男孩是不是故意為自己安排了這個假身份,對方能夠說出路明非的名字,說明他對自己身邊的種種都非常熟悉。

這種事不能通知卡塞爾學院,在對方沒有表露出惡意之前徐言只能自己調查,況且卡塞爾那邊也並非鐵板一塊,誰知道那邊知道有這種凌駕於龍王之上的存在會作何想法。

到時候徐言迎來的恐怕不是幫助,而是校董會那邊的猜忌和暗中監視。

“校董會……”徐言皺著眉輕聲道,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自從他走近龍族世界,推開卡塞爾之門,校董會的目光就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過,更恐怖更多的敵人正在甦醒,這群資本家們還在相互地方,抓緊一切的機會為自己謀得利益。

徐言和昂熱一樣,非常不喜歡那群尸位素餐的傢伙,即使卡塞爾學院的大部分資金都是校董會們資助的。

那些傢伙的想法根本不純粹,每一件事都帶著好多個目的,連環給對方下套,徐言不喜歡受到別人掌控,這是一種源於骨子裡的態度,就像是桀驁不馴的鷹。

比起徐言,歷經歲月的昂熱就要圓滑的多,那個老紳士行事態度像個老流氓,將好處全拿到手,轉過頭和校董會對著幹。

無論是徐言還是昂熱都心知肚明,在龍王甦醒之前,後方的所有勢力必須達成同心,不然不等前線敗北,後方就會因為分贓不均而打起來。

“還是太差勁了啊……”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是徐言當前更加需要的東西。

這次的首都之行,徐言或許能夠取得很大的收穫。

…………

皇后鎮,這裡是坐落在紐西蘭的一個美麗小鎮,因為是被阿爾卑斯山所包裹,所以它的交通並不是很便利,但依舊有很多遊客被這裡的美景所吸引,樂此不疲的來到這裡觀光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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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命名緣由也是因為美麗的風景,殖民者認為這樣美麗的風景只能屬於尊貴的女王,由此得名為皇后鎮。

即將入秋的鮮紅葉子將綠色紅色與金黃色摻雜混合,絢麗多彩的景象倒映在湖光之中,分外美麗。

深藍色如同寶石的瓦卡蒂普湖坐落在這裡,距離市區很近。

而在距離這座湖泊不遠處的山脈之上,一座美麗的莊園坐落其中,在莊園的位置可以俯瞰整合皇后鎮和瓦卡蒂普湖,常年有針葉雪松點綴著青綠色。

莊園的一切都極盡奢華,設計者將每一處角落都設計的讓人看到後眼前一亮,就連角落處都按照顏色搭配種植了適應季節的名貴花卉。

這些花卉並不是常年生長在這裡,而是每個季節都會由莊園管理者從別處移植。

莊園的建築帶有很濃厚的歐洲貴族風格,在遠處看去像是從童話中刻畫出的城堡。

在城堡前的空地上鋪滿了統一的象牙白色磚石,就連這些磚石上都雕刻了美麗的花紋,這些花紋的用處很樸素,它們只是用來防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