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看著地上可憐的半截黃銅門栓殘骸,又看了看暴力推門然後一躍而入的芬格爾,沉默不語。

芬格爾進門之後就四下打量,但只在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動的放在徐言身上,然後他就知道了那個給他這種奇妙感覺的源頭到底是誰。

眼前的徐言黃金瞳已經亮起,不是那種淡金色,而是如同夾雜著熔岩一樣的赤金色,在被那雙眸子盯上的時候,即使對方並沒有露出任何敵意,但芬格爾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那撒著辣椒麵的冰溜子又更深入了幾分。

二人沉默不語,誰都沒有先說話,氣氛頓時變得膠著了起來。

過了許久,還是徐言率先開口,他將二度暴血的狀態褪去。

“師兄……”

“師弟!師兄我什麼都沒看見!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再說你們龍族從來也人的……”

還沒等徐言開口說什麼,雞賊的芬格爾直接開口求饒,同時身體悄悄的向著寢室門外的方向挪動。

芬格爾現在超級後悔,他在想自己剛剛為什麼要以一種英雄登場的姿勢躍進徐言的寢室,這下好了,跳進來的距離太遠,想要悄悄挪出去都都不太容易,這一躍的距離此時就像是一萬米長跑一樣漫長。

“師兄你搞什麼?哪來的龍族,整個寢室就只有我自己,你現在說什麼胡話呢?”

徐言被芬格爾這一套操作弄懵了,或者說這苟東西的操作一向清新脫俗,時不時的發瘋讓徐言都不清楚這傢伙要做什麼。

“就是隻有你自己我才害怕呀師弟……”芬格爾在心中悄悄腹誹著但他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萬一對方直接撕破臉皮,手裡沒有武器的他想要逃出當下這個寢室都做不到。

芬格爾強顏歡笑著,“沒事,師弟,我就是來看看你,你看我才剛英雄登場的姿勢帥不帥。”

“帥個屁!你又抽什麼風?我在這實驗新能力,你直接一腳踹開了我的門!”徐言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黃銅合金門插。

這東西是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特質的,準確的說除了芬格爾那個舊寢室,其他寢室的安保措施都是近年來翻新的。

據說能夠抵擋恐怖組織爆破的大門此時卻被芬格爾一腳踹開,也不知道到底是芬格爾太過牲口還是這個門名不副實。

如果是裝備部的人聽見了一定會大喊冤枉,他們的門確實是特製的沒錯,換作是尋常的特種部隊人員都不一定能夠弄得開這扇門,眼下這門直接能夠被踹開只能說能踹門的人力道雀食厲害。

如今的芬格爾心中隱約意識到當下這件事似乎有蹊蹺,但他依舊沒有放低警戒心,抱著一股事情不對轉身就跑的想法他開口繼續試探。

“師弟你練習的是哪門子的武功秘籍,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徐言猶豫了一下,他只是將暴血這個名字告訴對方應該不算什麼機密洩露,況且芬格爾在卡塞爾學院混了這麼久,說不定早就已經聽說過了暴血的名號。

“暴血,我從獅心會弄到的一種技術,師兄你大概是沒有聽說過……”

“屁嘞!暴血?師弟你莫誆我,那玩意我也會,但可弄不出來你這種氣勢!師弟你還是招了吧,聽說你有剎那這個言靈,反正師兄我也逃出出去,你就算說你是披著人類外表的龍王什麼的師兄我也會相信。”

芬格爾雙臂一張,一副原地等死的模樣。“師弟你如果良心發現就讓我當一個明白鬼,然後你老家那邊每年清明幫我燒兩個肯德基全家桶就行。”

徐言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明白了芬格爾一直顧左言它的模樣是因為什麼了,這傢伙被徐言自身的氣息驚動,然後把徐言當做了是潛藏在人類中的龍族。

難怪這傢伙在進屋之後就一直保持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模樣。

“師兄,你是不是誤會了,你擔心的是不是這個?”徐言再一次進入了暴血的狀態,但這次他只是進入一度暴血,畢竟只是示範又不是與人搏殺。

熟悉的冰溜子感覺又一次傳來,但這次的冰溜子似乎沒有那麼深入,但依舊讓芬格爾汗毛聳立。

“師弟你終於不打算再裝下去了麼,來吧,你師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芬格爾保持著張開雙手的姿勢,但衣服下的肌肉在暗自緊繃。

芬格爾這是放棄抵抗了麼?不,雞賊的他其實還在暗自蓄力,如果此時徐言沒有防備的衝上來,很有可能會被這傢伙陰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