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一菲很激動,拉著洛尋佔據了個好位置,其他人眼中也是閃著光芒。

屋內。

宛瑜和展博頭髮和身上都有被雨水打溼的痕跡,不過兩人都沒有在意。

“展博,對不起。”

“別,不用道歉。”

宛瑜呆呆看著桌上放著的項鍊。

“我想了好多,有千言萬語想對你說,可是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

展博很鬱悶自己此刻的嘴笨。

宛瑜衝他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沒關係,你慢慢說,這次我不走了。”

“其實……”

展博實在想不到如何開場,只好把寫的那首詩當切入點:“其實……那首《孤獨的根號三》是我寫給你的。”

“寫給我的?”

“你是說關谷撿到的那首詩?”

宛瑜很驚訝,當時關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還猜測是小學生作業來著。

展博默默點頭。

“那時只有一半,我知道我寫得很爛,但是請允許讓我全部唸完。”

掏出記載著完整詩的紙。

他開始認真地念起來:

[三本身是一個多麼美妙的數字,我的這個三為何躲在那難看的根號下?

我多麼希望自己是一個九。

因為九隻需要一點小小的運算,便可擺脫這殘酷的厄運。

我知道我很難再看到我的太陽。

就像這無休無止的1.7321……]

屋外,眾人默默地偷聽。

關谷一副恍然的道:“原來這首詩是他寫的啊!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

一菲斜他一眼:“閉嘴。”

聽到關谷撿到的紙飛機上的詩是展博寫的,她的表情頗為古怪。

貌似那紙飛機還是她飛出去的。

而且還當著展博的面說過‘寫詩送女孩是傻子’之類的話,現在想想。

呃——

展博當時該有多尷尬啊。

唉,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