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該如何處理她們對嗎?”

安娜反問道。

“是的,因為她們還不曾殺害人,對於她們的處理,我有些難以把握。”

安娜輕輕一笑:

“作為一個吸血鬼是離不開鮮血的。

按照這個小鎮的規模來說。

血庫自願獻上去的血可不夠這個數量的吸血鬼喝。

那麼她們勢必要有人忍受捱餓。

在飢餓狀態時的吸血鬼可是會喪失理智的。

就算是我現在催眠了她們,在那時她們也將無視催眠而大肆殺戮。

到時候引來了獵魔人,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所以,如果你問我建議的話。

我有兩個方案,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

“第一,殺光她們,這是最省事,最沒有後顧之憂的選擇。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她們始終是吸食人血的存在,就和我一樣。”

說到這裡,安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之情。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想像普通人那樣安安穩穩的渡過一生就可以了。

然而事實證明,在面對死亡時。

強大的身體本能會驅使她求活。

“第二個辦法,削減她們的數量,再由我催眠她們。

只要不處在極端飢餓的情況下,應該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但就如同我說得一樣,血庫血袋的莫名減少。

遲早會被獵魔人們發現蛛絲馬跡,從而追尋而來。

到那時,她們也不過是多苟活了一段時間罷了。”

默默聽完了安娜所說的全部後,溫良開口道:

“聽起來,你更傾向於第一個方法?”

安娜點點頭:

“當然,你總不會想著讓我照顧她們吧?

我可不是她們的保姆,也沒那麼多精力去看管那麼多人。

到時候獵魔人循著線索殺上門來。

你說我是殺了他們好呢?還是讓他們殺了我好呢?”

說實話,溫良確實動過讓安娜留下來教她們的心思。

至少可以教會她們如何在人類社會里隱藏自己。

但此時聽安娜的意思。

溫良明確的明白了安娜只想跟著自己的心思。

既然如此,溫良也不會強求。

況且他不得不承認安娜說得很對。

獵魔人和吸血鬼之間的矛盾興許少部分人可以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