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問過我了嗎?”

溫良身形一閃,高高躍起四米多的高度。

然後一個下劈腿快速下砸。

野獸受此一擊,逃離的身影頓時一滯。

一個肉眼可見的凹痕出現在野獸背上。

經此一擊後。

野獸那雙藍盈盈的雙眼裡頓時生出了無邊的怒氣。

他再也不管恐怖博士們的低頻訊號,回身就是橫臂後揮。

但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溫良卻輕鬆接下了這一擊。

接著屈肘下砸。

咔嚓。

那根粗如水泥柱的手臂應聲而斷。

野獸越加狂暴,攻擊更是沒有章法。

只知憑著本能,胡亂傾瀉著那恐怖的力量。

溫良卻是遊刃有餘將其一一接下。

而且每一次反擊都能令野獸喪失一部分功能。

身後的格溫和克里斯蒂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現在才知道,溫良說靠拳頭是個什麼意思。

就眼下這種情況。

確實什麼武器都沒用。

除非是上升到導彈那種高度,或許有點用處。

克里斯蒂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還是人嗎?竟然能跟那個怪物戰到勢均力敵……”

格溫翻了個白眼:

“這叫勢均力敵?這明明是處在了上風,我可不知道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先前用手融化槍械就已經夠離譜了。

沒想到現在看來,之前那個都還算正常了。”

薩穆埃爾看著兩人交手時沉悶的聲響,眼皮一跳一跳的。

這種可怕的肉體,就連那些他曾經毀滅過的惡魔都不曾擁有。

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眾人裡唯一淡定的兩個人。

山姆和安娜。

山姆他也算知根知底,見識過路西法的山姆確實沒必要被溫良的手段所驚訝。

但那溫良帶來的安娜為何也如此淡定。

莫非這女孩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偉力?

他不知道是,安娜早就被溫良一次又一次的舉動重新整理了眼界。

現在這種只算是小兒科罷了。

當然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隨著野獸身上傷勢越來越多,他揮臂的速度也越來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