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微微一笑,他自然明白這是塞拉斯在試探。

雖說溫良不確定那解藥是不是在那,因為本該在那的塞拉斯都從煉獄回來了。

那麼解藥在哪,真的只有那幾個吸血鬼獵人知道了。

不過不管解藥究竟在哪,至少溫良有著線索在手。

反正先假裝胸有成竹說出口再說其他。

“你不是想要解藥嗎?我知道解藥被埋在哪裡。”

雖然不知道溫良是從哪裡得知了這麼多訊息。

但是塞拉斯此時已然相信溫良的話。

知道他所求,知道解藥的事。

這溫良絕對是知情人之一。

塞拉斯看了眼已經完全閉合的空間,沉聲說道: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說了,我需要你幫我找到你來時的路。”

塞拉斯顯然被溫良弄糊塗了。

剛剛煉獄之門就在溫良眼前,這還有什麼好找的?

“你想去煉獄?你剛剛不是見到了嗎?為何還要我幫你找路。”

溫良搖搖頭:

“不是這個類似於偷渡的門。

我需要你幫我找到的是那個被封印起來的大門。”

塞拉斯臉色凝重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想要找到那扇只許進不許出的靈魂之門嗎?”

溫良鼓掌道:

“bin,我就是這個意思。”

塞拉斯語氣複雜地說道:

“很遺憾,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開啟那扇危險的門。

但是那扇門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想要開啟它,你首先得用咒語將其召喚到這個世界來。

再用一名處女和一名煉獄原住民的血才能開啟。

注意,必須是煉獄原住民的血,而不是我這種後來者。

至於咒語本身,你告訴我解藥在哪,我就可以告訴你。

至於其他我確實幫不上你的忙。”

煉獄原住民?溫良一愣。

也就是說必須得有原住民像塞拉斯這樣偷渡出來才行。

否則這就是個悖論。

不過能先獲得咒語那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溫良也不藏藏掖掖,直接先開口表明了自己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