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克勞利隱含著威脅的邀約。

溫良還是搖搖頭:

“不行,想到和一個男人以404方式締結契約,我就渾身惡寒。

要不你換一個容器吧。

說不定我還能忽略你這個大叔的靈魂來一場浪漫的締結契約。

對了,千萬不要找黑妹,不要一馬平川,不要排骨,不要臘腸……”

克勞利聽著溫良無止盡的要求,腦門上青筋直跳,厲聲說道:

“停停停!你以為合適的容器是街上賣的大白菜隨便就能找到的嗎?

不合適的容器別說承載不了我的力量了,就算是勉強承載了。

我連百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

你認為我在有那麼多敵人的窺伺之下,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你這是要我死!”

溫良一攤手:

“那就沒辦法了,要不,我們訂立口頭協議如何?

不瞞你說,我實在眼饞那片未開發的靈魂寶地。

只不過我心理上屬實過不了男男大關。

那將是我一輩子無法洗去的陰影。”

克勞斯來回踱步不停。

眼下像是陷入了僵局之中。

很顯然,兩人誰都不信誰。

但要是沒有契約的保證,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背後捅刀子。

剛剛的卡西迪奧就是一個最鮮明的例子。

雖說克勞利也沒按好心。

有意想讓卡西迪奧先吸收一半帶有利維坦的靈魂。

自己再拿另外一半。

但卡西迪奧可沒打算將另一半給他。

而是選擇了和溫良聯手,要幹掉自己。

那麼克勞利的存在就很尷尬。

很可能在過橋的途中就被人抽掉了板子。

在沉思一段時間後。

克勞利忽然抬頭說道:

“我想你們都對我有些誤解,別反抗,我帶你去新地獄看一看。

你就會明白由我掌權地獄,要比路西法那個暴君好太多了!”

接著一股詭異的傳送之力向著溫良包裹而來。

溫良左右無事,帶弗雷亞去裡奇那裡的事可以緩一緩。

就沒有抗拒這股傳送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