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倫面無表情地盯著JO。

對溫良的話語毫無反應。

溫良尷尬地將自己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或者我們去喝杯咖啡怎麼樣?”

溫良想再度緩和一下這風雨欲來的氣氛。

埃倫凌厲地眼神終於看向了溫良。

溫良頓時感覺有無數把尖刀向自己刺來一般。

全身都不自在。

“現在你,給我把車開過來!”

聽著埃倫隱含怒意的語氣。

溫良乖乖的將自己愛車給開了過來。

載上JO母女二人踏上了回程的高速。

在車上,氣氛仍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一樣,無處不在。

“來聽聽音樂吧。”

溫良開口打破了沉默,伸手開啟了廣播。

“You're as cold as ice……”

音樂剛響起個開頭,就被陰沉著臉的埃倫啪嗒一下關閉。

溫良聳聳肩,嘀咕了一句:

“回去的路還很遠呢。”

……

內布拉斯州,RoadHouse酒吧。

連夜驅車趕回這裡的溫良推開了早已打烊的酒吧大門。

埃倫抓著JO的手臂就往酒吧後方居住區匆匆走去。

溫良見狀趕緊道歉:

“埃倫,是我的錯,好嗎?是我對你撒謊了,對不起。

但是JO的表現很出色,我想她父親一定會為她驕傲的。”

一路都沒說話的埃倫,皺著眉頭開口了:

“你不配那麼說,根本不配!我想和我女兒單獨談談,單獨!”

溫良沒法,只能點點頭,走到酒吧外面去待一會兒。

他前腳剛走,屋裡就傳來了兩人劇烈的爭吵聲。

唉,溫良其實能理解埃倫的愛女心切。

只是兒女們總是要長大,她們也有她們所要追求的東西。

像JO不過是想透過獵魔的方式,可以離她父親更近一點。

這有錯嗎?並沒有。

埃倫呢?不想JO去冒險,有錯嗎?也沒有。

這個矛盾只能留給她們母女倆自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