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中此時來來往往皆是警察。

連續兩天,丟失了兩個孩子。

但他們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就連一點指紋或是頭髮之類的東西都沒發現。

這簡直是在打警察們的臉。

而剛剛來到修道院的三人還在爭辯當中。

安妮臉色嚴肅地說道:

“約翰,我不允許你在修道院這片淨土上召喚來自地獄的神祇。”

康斯坦丁十分無奈:

“我只是施展一個簡單的小法術,讓泉水倒映出那位地獄女神如今的樣貌。

這樣就可以輕鬆地知道兇手是誰了。”

“要是你咒語失控了怎麼辦?這個修道院裡可都是無辜的人!”

康斯坦丁有些生氣地回擊道:

“那你找我來幹什麼?!

拯救生命的同時本就需要你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抉擇。

否則我也不會在這兒了。

做好你該做的事,去一邊祈禱奇蹟吧,別來煩我!”

安妮看了康斯坦丁好一會兒,氣沖沖地走了。

康斯坦丁盯著安妮離去的背影猶豫一會兒,對著溫良說道:

“我剛剛情緒有點失控,你幫我照看一下她吧,我一人去泉水那就行了。”

溫良點點頭:

“那你小心一些。”

溫良追著安妮的背影進了修道院大廳中。

此時的安妮正在點著那一排排紅色的蠟燭。

她見溫良過來,主動開口道:

“他對我說過更難聽的。”

溫良想了想,按照教科書上所寫安慰起安妮來:

“他只是怕你受到傷害,所以寧願先傷了你的心,令你離開他,這樣才能安全。

這也是康斯坦丁處理傷痛的方式。

你知道的,與我們幹這一行的人走得太近,最終下場都不會太好。”

“我又何曾懼怕過這個,我只是厭惡他沒有勇氣和人相守的決心。”

“別多想,他只不過不想再多拖一個人去地獄而已。”

安妮自嘲一笑:

“或者單純地只是我對他沒有吸引力了。”

溫良看著安妮被修女服封印著的好身材讚歎道:

“怎麼可能?說實話,要不是你是修女,我都會對你心動。”

“呵,男人總是話說得好聽,如果你真的對我心動,修女這個身份又如何。”

安妮眼中有著淡淡地嘲諷之意。

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