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神色間有些瘋狂:

“根據剛才那個剪刀女和獻祭法陣的聯絡。

我猜測,法陣所在之地,定是他們殺人之地。

所以我們要是能觸發他的殺人規律,就能找到那顆不存在於現實的大樹!”

溫良瞬間明白了康斯坦丁的意思。

他想帶這男孩去新奧爾良。

這路上肯定有一段路是能觸發這個男孩的殺人方式的。

而那個在所有警方報告中都存在的大樹。

顯然就是那個男孩的惡念所在。

惡念所在之地,即是法陣獻祭之地。

雖然他們不知道午夜老爹他們是如何去找這些先祖流巫師們。

但於他們來說。

這個方法有一定風險,但卻是最快進入準確地獄一層的座標錨點。

康斯坦丁見溫良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即踩下離合,掛好檔位,再一腳油門,來了個彈射起步。

澤德試圖和那男孩搭話。

但那男孩跟剪刀女差不多。

只會翻來覆去的幾句話。

“我要回新奧爾良去,我奶奶還在等我。”

“但是我不想上學,我總被人欺負。”

“所以我離家出走了,但是想到奶奶,我還是選擇回來了。”

接下來就是三句話的無限重複。

得不到更多的有用資訊。

只能說單從這三句話來判斷。

男孩的羈絆應該在他奶奶和那些校園霸凌者身上。

但是男孩惡念形成原因卻仍是未知。

好在警方雖然不相信那些倖存者的‘胡言亂語’。

但他們仍忠實的記錄了倖存者所敘述的過程。

這也給了康斯坦丁一個警示。

當男孩從車中消失之時,就是車前會出現大樹之時!

所以康斯坦丁邊開車,邊不停地瞄著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