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一個個都打算女人當男人用的?

還是說,根本就沒什麼同理心的概念的?”

“牟靜君,你……”

“大家小心,牟靜君被人附身了!”

門外的感應燈終於再一次又亮了起來,正對著牟靜君的是和她一起來的同事,但他們一個個都是拿槍對準著牟靜君,當然,比起自家同事,他們中的一些一邊包圍瞄準門和貓眼的方向,一邊眼睛紛紛在望言殊家防盜門上的鎖多看了幾眼。

“對,附身,”

牟靜君像一下子變了個人,她好不避諱的看著自己昔日的同事,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全方位安排在大家的搶下,

“你們看,這位就是我的人質,所以,不介意的話,你們同這位牟靜君同學一起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行嗎?”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害怕!”

言殊用牟靜君的身體對剩餘的六個組員攤了攤手說,

“你們這麼多人,這麼個大晚上,我只是個小小的弱女子。

合適嗎?

合理嗎?

合法嗎?

我就像同你們找個機會聊聊,怎麼了?很難理解嗎?”

“就算你們當中沒有一個女人,妹妹有嗎?老婆沒有女朋友有嗎?

都一個兩個的,能不能換位置思考一下。”

“你可以開門,我們進去聊,這裡面難道不是最近的可以談話的地點?”

“不是,或者說,你們幾個願意承受破門而入的代價。

比如,你們眼前的這位同事的身家性命?”

牟靜君抱著一雙胳膊,有恃無恐的看著自己昔日的同事們說,

“我知道你們是開車來的,還開的警車來?電梯按鈕就在那裡,麻煩開一下,我跟你們去車裡面聊。”

“你……”

“我只是自保,我保證事情結束之後把這位牟靜君完完整整還給你。”

牟靜君對說話的人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

“喜歡就喜歡,喜歡還藏心裡不說,現在急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