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斯內普……哎…算了!

千年後的人,原本在這個千年前的時代不需要負什麼責任。

她又憑什麼道德綁架?

就像未來的斯萊特林於她,雖然實在過分,但至少她也的確得到了些什麼。

“而斯內普教授呢?”

不知道為什麼,言殊的思維又發散到了一個這個房間不存在的人身上。

“他又得到了什麼?

一份極度凌亂又支離破碎,粘都粘不起來的愛情?”

言殊念及此處,她發現自己竟然會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嗤笑,想來此時她的祖母綠的眼眸之中還帶著些許捉摸不透的無奈。

“戀人?

不存在的。

她同斯內普教授之間即使不是現實同二次元紙片人的關係,大約也只是現在的學生同…”

霍格沃茲的活點地圖是一種需要輔助才能製作的魔法道具,言殊曾經幹過學習製作活點地圖的活,幾乎對全霍格沃茲城堡的每一個角角落落的情況都瞭然於心。

是以,

她的鍊金蜘蛛僅半天之內就足以遍佈整個霍格沃茲城堡。

當它們發現主人心之所想,自然為之付出全部。繼而,言殊發覺自己不過走神了片刻,右眼眼前出現的情景就成了一個陪著年輕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向前走著樓梯,一邊捂著胸口正在掩飾住輕咳的男巫。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形象清晰的出現在它們的主人面前,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所謂三次元對待二次元紙片人?

還是,她以為的,一個霍格沃茲兩年級的年級第一同她的魔藥教授?

還有,

巫師袍的前胸根本就沒有破洞和血跡,

他是怎麼傷的?

言殊沒想到,答案是肯定的,卻又到來得如此迅速且猝不及防。

腦海浮現答案的那一瞬間,她幾乎很徹底的愣怔住了,內心深處的震撼從心口順著血液的流動瞬間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太震驚,以至於,差一點點就要在一心二用面對薩拉扎·斯萊特林的時候破功。

試問,

理論上毫無瓜葛的兩個為何互相的心臟上都用魔法鐫刻著契約著給予對方承傷BUFF的魔法?

現下再想想她之前對梅林講述時的自己的想法,不由在心中暗罵自己一下,

“小沒良心的!”

一時之間,

言殊卻彷彿刻意忽略了,她若心底裡當真只把斯內普當二次元的紙片人,她的心臟上又為何鐫刻著專門針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蛇毒傷害轉移魔法?

不是傷害共享,而是傷害轉移。

伏地魔蛇寵納吉尼的蛇牙是劇毒,幾乎無解。

她當初大約是想過依憑靈魂契約,替她心目中的斯內普去死的。

而西弗勒斯·斯內普所做的,根據他此刻的表現判斷,怕不是物理或者魔法方面的承受傷害。

又或者,

同她一樣的,傷害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