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紀念品,去年那次魁地奇比賽,我拼命想抓住它卻發現夠不著,結果不小心把它吞進了嘴裡。”

在鄧布利多充滿審視的眼光中,哈利故作輕鬆,但他不知道自己越發沉重的臉色根本就不像在說童年趣事,

“雖說真實的時間才過了一年,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時間隔著老長老長,就好像那才是屬於孩子的童年,而後來我發現了預言的存在。”

“哈利,你的問題是什麼?你想要我看什麼?”

“寒假的時候,我根據萬聖節那一天的記憶找到了一樣東西。

那天我原本的用意並不是想要找什麼,我只是獨自一人用飛路網去了一趟西南,戈德里克是一個半巫師聚居地,在我被伏地魔變成孤兒以前我們的家就在那裡。”

鄧布利多像是預感到什麼,又好像在自我否定他的懷疑,但哈利絲毫沒有打算給他打消念頭的機會。

“但故地重遊,總會發生一點小小的意外。”

鄧布利多發現,哈利手中的金色飛賊原來是能開啟的,而它的內部則被特意藏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黑色石頭內可以清晰的見到獨特的標記。一個等邊三角形,在等邊三角形中包含一個圓,圓的中間直徑這裡有一條豎線。

那是死亡聖器的標誌,而擁有死亡聖器標誌的這顆石頭,鄧布利多一眼就認出了它。

“三眼豎瞳,有人以為它是格林德沃的標記,也有人認為它是我和凱瑟琳的祖先佩弗利爾家族的紋章。

豎線代表老魔杖,圓圈代表復活石,三角代表隱形衣,他們合在一起便就是死亡聖器。”

“那一天,凱瑟琳用複方湯劑變成母親的模樣,她身上穿著的是隱身衣,胸前縮小休眠了的金色飛賊掛墜裡存著的是剛剛從伏地魔那裡得來的復活石。”

哈利靜靜的咬著下唇,用一種窺探到某種隱秘的不知所措的口吻說,

“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留存有魂器的伏地魔,不會再有什麼復活的可能性。就連復活石,它的作用只能讓主人看到無法拯救的靈魂,而不能真正的復活一個人。支援凱瑟琳現在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不是因為她死過一次而復活了。

沒有復活,不存在復活,而是凱瑟琳她在那一天剛好因為某種原因沒有被殺死。

伏地魔的死咒精準的擊中了她,但有人把老魔杖給了伏地魔,而那時老魔杖的主人卻不是鄧布利多教授您,而是不知情卻成為老魔杖主人的凱瑟琳。

自她最後一次回到這個原本屬於她的當下的世界,一直有一個疑問縈繞在我心頭,她為何還活著,她怎麼活下來的?直到後來我透過凱瑟琳記憶裡你未來留給赫敏的遺物從霍格沃茲的圖書館裡找到的兒童故事書《詩翁彼豆故事集》裡發現了死神同佩弗利爾三兄弟的故事裡找到了答案。

伏地魔以為自己就是老魔杖真正的主人,我猜他後來殺了那個獻魔杖的人,他原本就懷疑他的這位部下,在使用老魔杖的過程中伏地魔越發感覺到異樣於是他就懷疑是他的這位部下欺騙了他,欺騙了偉大的當時執掌整個英國魔法界的伏地魔。

為了避免老魔杖的傳說在他的身上應驗,伏地魔並沒有直接動用魔杖,而是派出了對他忠心耿耿的寵物,來自血咒魔法變身的曾經是人類的納吉尼。

蛇毒浸染了他的身體,他是當著伏地魔的面被生生毒死的。當時的伏地魔非常滿意,愉悅至極的心情能透過魂器之間的感應深深刻印在他的魂器腦海之內。

原本就不存在軀體的人,如何能被蛇毒害死?

當毒液透過他被製造出來的身體,最多也就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自由活動罷了。但他軀體的死亡只是他謀劃的第一步,他的第二步大約更為慘烈,他這個人甚至像當年的鄧布利多一樣,在有限的時間內出於某種原因,從容不迫的計劃了自己的死亡。

老魔杖不會真正殺死自己的主人,所以凱瑟琳活著,而阿瓦達索命咒語擊中了在凱瑟琳體內的伏地魔的魂器。

我知道凱瑟琳有一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生死之交,他的名字叫做瑞德。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讓凱瑟琳成為老魔杖的主人,又有能力把老魔杖送給伏地魔在他強大的攝神取念魔咒中還有能力安然隱瞞下這件事的人。

除了斯內普,只有他……

又或者,他們兩個其實都參與了這樣一個行動,在您,過去和現在都擁有著老魔杖作為施法媒介的鄧布利多教授您手上。

萬聖節之後,教父陷害被送進了阿茲卡班,彼得變成了斑斑藏在了韋斯萊家潛伏成了寵物,盧平也還活著,他現在是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可瑞德呢?他在哪裡?”

“我猜……他死了,對嗎?”

“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