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我揹著聖芒戈的師長偷偷加入了鄧布利多組織建立的鳳凰社。

我沒在任何紙面資料上留下影像或者名字。

我不知道,

斯內普加入得更早。

且同我一樣,他的身份只有鄧布利多知道。

值得一提的是,

五年級的時候,

因他依然選擇的那條黑暗的道路,面對莉莉他還是說出了“泥巴種”!

兩人因此分道揚鑣,

而我對此則並未太過意外。

不僅僅是因為這本身就是歷史的慣性,遵從兩人的性格可能或早或晚都會因為一件事而決裂。

就好像格林德沃更願意相信更偉大的利益,

儘管他直到在伏地魔手下身死都還在為鄧布利多的計劃打掩護。

在斯內普,

更偉大的利益則是雙面間諜所能為鳳凰社帶來的一切。

當我認識到這樣的他,當我意識到他冰山外表下如火焰般炙熱的心。

不知何時,

我顧不下偽裝,

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放任自己徹底沉淪在他對我的愛情之中。

“你對我分明是有感覺的,為什麼不願意回應我?”

一次碰頭,

斯內普在正事說完之後夾帶了私貨。

“為什麼不肯明確的給我答覆?”

我其實想說,年輕、衝動、無知,沒有格局。

但不知怎的,

話到嘴邊卻化做一聲重重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