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

霍格沃滋,

魔藥教授辦公室。

斯內普匆匆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

霍格沃滋的理所當然是鎖住的。

但顯然如果真的想要離開,

想要逃離那個或許未來會同凱瑟琳一起生活過好多年的地方。

他,

還是能做到的。

但這一次,

他離開自家小窩之後並沒有找一個可以足以讓自己醉酒的地方。

有關於預言,

斯內普每天都能憑藉同凱瑟琳的聯絡多看到一點。

儘管每一次看到是越來越少了,很多重複的內容就像一臺壞了的播放機一樣零碎的播放在他的腦海。

但這天晚上,他依舊還是獲得了難得的新的屬於兩人之間的記憶。

他破案了,

一雙子女的出生便是緣於一場毫無顧忌的爛醉。

凱瑟琳,

不過是一屆弱女子而已。

她不得已寄居在他的家裡,完全是因為…

而他卻…

此時此刻,

西弗勒斯·斯內普明知道一切還未發生,卻依然難以直視當時的自己。

“用酒來試圖迷惑伏地魔?”

一無所覺的在眼前的坩堝裡面放著什麼,斯內普卻發現事到如今即使他最愛的魔藥都不能讓他冷靜下來。

透過製作魔藥產生的像迷霧一樣的東西,他依然在回憶。

他不想!

但斯內普越是逃避,那段屬於未來的斯內普和凱瑟琳之間的記憶越發清晰可見。

畫面中的凱瑟琳是個女巫,她手裡拿著的是魔杖。

她當然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將未來的他置於死地。

但…

另一方面——

“凱瑟琳阿瓦達鄧布利多校長的唯一理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當斯內普發現眼前的最簡單的腫脹藥水被他搞砸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