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死,”

“但有人快瘋了,”

約翰·格里森對凱瑟琳說,

“是肖恩,作為三個護士中最年長的一個,她反抗得最激烈甚至傷到了對方的臉。

我們猜想,因此歹徒才想到了要用複方湯劑。

作為抓捕的特徵,傷疤的位置實在太明顯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人認出來,

而他們自己沒那個能力把臉治好。

回應她的是鑽心咒,克里斯·勞倫斯治療師說,她將要有很長的時間需要恢復。”

克里斯·勞倫斯是她們的住院總,既然她這麼說了,那就是真的很嚴重。

凱瑟琳發現端倪,原本沒有先去找人是因為不可饒恕咒這種東西但凡沾手,必定會被投入阿茲卡班。

她以為很多人即使不幹好事,

但對不相干的人都會下意識留手,被抓了也好有條後路。

再加上另一邊是她的老師,這一邊還有兩個羅傲能想起來去救人。

他們又不是傻子,有人確定是喝了複方湯劑的,那麼被她偽裝的人一定是被襲擊了。

兩個人看年齡,都應當不是第一天當羅傲了才對。

但現在看來,她之前的行動還是不夠果決,竟然還浪費時間給約翰·格里森解釋自己是怎麼發現莉莉絲的狀態不對的。

就算不解釋,難道對方真的會把自己當壞人抓起來,或者攔住她不讓她去手術室嗎?

約翰·格里森的話還在繼續,凱瑟琳此刻的大腦無比清明。

對,

現在還不是反省的時候。

那個羅傲還等著自己去給他調成分血,從冰庫裡出來的血袋還必須用物理的方式升溫。

凱瑟琳耐心的把約翰·格里森的話聽完。

“另外兩個人中的是黑魔法,一種夢魘一樣的魔咒。”

“她們都在接受治療了嗎?”

“對,在治了。”

“那謝謝了,你們對人還等著我去救,麻煩借過。”

凱瑟琳從兩人中間匆匆穿了過去,留下兩張驚訝的面孔。

“她怎麼這樣…冷血?她沒有心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

“霍奇納治療師的眼神是在躲閃著的,她明顯在逃避現實。”

約翰·格里森對搭檔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