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寒冷的水域裡有一座孤島。

在麻瓜看來,那是一座毫無價值的,沒有人煙的荒島。

對巫師而言,

那裡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建立了一座巨大的監獄之城。

人們畏懼它,因為它的看守是令人實名恐懼的攝魂怪。

它們以人們正面的情感為食,囚徒們,

比如,

小天狼星·布萊克被剝奪了所有好的感情和思想,唯有信念支援他活在當下。

最黑暗最可怕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不斷的重現,那是他對自己的懲罰。

但今天,

這種懲罰將因為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金屬蜘蛛告一段落。

犯人的飯都是攝魂怪獄卒送的,

沒有哪個巫師能忍受沒日沒夜在一個成千只攝魂怪盤踞的建築裡工作。

監獄的門開了,人形態的小天狼星卻不在裡面。

而取代小天狼星位置的大黑狗輕而易舉就從攝魂怪看守開啟的門中竄了出去。

攝魂怪分不清人和動物,

它們甚至沒有對離開的生物做出任何動作,而是準時關門,準時收取食物餐盤。

看見食物小天狼星猶豫了一下,渡河需要消耗體力,在找到女孩之前他還沒有死的資格。

他先是回頭把盤子裡的東西儘可能的吃上一點,

然後在獄卒收盤子的時候如法炮製在它們的眼皮子底下從容不迫的溜了出去。

深夜的阿茲卡班,

陰森、冰冷又不帶一絲感情。

一隻過分消瘦的大黑狗肆無忌憚的在城堡裡遊蕩,

緊接著,

憑藉十一年持續減重的體型輕而易舉的穿過柵欄離開了那裡。

十一月的北海凍得刺骨,

黑狗上船的時候覺得自己差點凍成冰棒。

“是你?”

“你終於來了。”

“可憐的布萊克,你家主人為你操碎了心。”

一個負責守夜的黑人麻瓜看見了這隻黑狗,他似乎並不意外,立刻迎了上來。

黑狗警惕得看著他,

但他沒有做任何對黑狗的攻擊行為,而是莫名其妙開啟一張麻瓜的報紙。

把它放在甲板上,併為它準備好了專門用來照明的燈。

趁黑人水手去拿食物、水和毛巾的空檔,

小天狼星哆嗦著身體將溼漉漉的狗爪按在了報紙之上弄溼了幾行。

剛好將紅太陽孤兒院、貪汙、著名暢銷書作家凱瑟琳·霍奇納這幾個詞句糊成了黑色。

黑狗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洗澡了,在冰水裡游泳泅渡唯一的好處恐怕是身上的跳蚤大概都被凍死了吧?

一張不會動的麻瓜照片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