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笑道:“這倒未必。”說著問道:“你身體好點沒有?”

“你不必擔心,我說過能好過幾天。”初月心裡真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謝傅笑道:“我明天想請你壓陣。”

初月聞言露出疑惑。

謝傅就將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初月爽快應道:“好。”

正事說完,該聊的不能聊,也就沒有什麼可聊的,初月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謝傅望去廳堂內十幾個已經睡去的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很難照顧吧。”

初月什麼都沒說,只是不由自主抬手摸了下額頭。

謝傅見狀,啞然失笑,“我就知道,一二個都是要命,何況十幾個,我倒是有辦法。”

初月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謝傅笑道:“小孩子天性好玩,玩著玩著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有的玩,他們也不會纏著你,我現在就弄些東西讓他們玩耍,也好減輕你的辛苦。”說完立即興致勃勃的尋找材料擺弄起來。

初月知道謝傅心靈手巧,當初在山洞內就喜歡擺弄一些東西,做些石碗石盤,削些筷子,雕把木梳,做藤椅啊……更甚至連盂壺都想給擺弄出來,還說是給她用的,想到這裡初月真是又惱又羞。

突然對著正在厚木板上挖孔的謝傅頭頂就敲了一下。

謝傅吃痛,抬頭訝道:“打我幹什麼?”

初月不假於色,“我想打就打。”

謝傅一頭霧水,很快笑道:“沒關係,打是疼罵是愛。”

“那我就好好疼你。”初月說著連連在謝傅頭頂敲了幾下,這幾下倒沒有剛才第一下痛。

謝傅呵呵一笑,如同被溺愛一般。

初月見謝傅找來四條粗長的繩子系在厚木板的孔上,問道:“你這是做什麼東西?”

謝傅應道:“鞦韆啊。”

初月問道:“鞦韆是什麼東西?”

謝傅驚訝的看向初月,“你連鞦韆都不知道?”

初月輕輕搖了下頭,“倒是聽過這兩個字。”說著輕道:“桃李依依春暗度,誰在鞦韆,笑裡低低語。說著是這個鞦韆嗎?”

謝傅應道:“正是!”

初月笑道:“那我倒是沒有見過。”

謝傅道:“那你的童年一定很無趣。”

初月目光深遠,“太久了,我也記不得了,只知道每日與師姐一起練功。”說著突然臉色一變,很快又隱去,恢復常容。

謝傅專心繫著繩子,並無察覺到初月這一剎的臉色變化,嘴上笑道:“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初月頗為期待。

謝傅將四條繩子都系在孔上,特意拉扯了一下,試試牢固程度,為了確保安全又分別多打上一個死結。

這鞦韆做起來也是簡單,就是講究一個牢固。

現在就差綁在樹上了,院子裡大樹不少,謝傅巡視起來,找一顆橫枝較為粗壯的。

而初月跟隨著,這讓謝傅有一種主導的優越感。

初月見謝傅要爬上樹,問道;“要上樹嗎?”聽口氣似乎想幫謝傅一般。

謝傅抬手道:“夫人,你站著看就好,這是我為你做的鞦韆,你一插手,意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