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某天,乃木坂大樓的休息室內,女孩一個人手背撐著下巴雙目無神得盯著牆角的衣櫃,整個人懶懶散散的,稍顯悶悶不樂。

“這傢伙怎麼了?”

休息室的另一邊,白石麻衣用手指戳了戳橋本奈奈未的肩頭,下巴朝著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的女孩拱了拱。

“她呀,怎麼說呢。”

橋本奈奈未合上讀物看了過去,表情有些古怪,隨後側著頭在白石麻衣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就看著白石麻衣的臉色越來越怪異,緊接著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她打算去給一庫馬捧場加油,然後不讓她去了是吧。”

“就是這樣。”

“噗,是我也不讓她去了,我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嗯哼,就是這樣嘍。”

兩人說著說著就坐在那裡笑了起來,真是清奇得腦回路啊,加油就加油吧,正常一點不就好了嘛,你人到了一庫馬還能不高興?非要畫蛇添足一般弄得人哭笑不得。

“一庫馬不讓我去了,怎麼辦呦。”

趴在桌子上雙眼毫無焦距的盯著前方,嘴裡也是在喃喃自語著,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說要去繼續為她站場子,誰知生駒得反應那麼大,說什麼都不要讓她去了,以至於今天都沒精神了。

“幹啥呢?一副沒精打采得樣子?被貶了?誰這麼厲害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花花啊,沒什麼。”

按照以往的脾氣,南宮薰此刻早就把說風涼話的繪梨花給揍一頓了,今天卻一點心情都沒有。

“咋地,還整鬱悶了?”

“害,也沒啥,一庫馬不讓我去看她了。”

“公演?為什麼?”

看她這麼關心南宮薰也沒藏著掖著,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了。

繪梨花聽著聽著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一雙眼睛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神色。

“我知道了!”

“什麼?”

繪梨花一副瞭然如胸的樣子南宮薰的眼神有了焦點,看著她那自信而明亮得眼睛有些疑惑。

“哈,肯定是一庫馬抹不開面子,害羞了!”

“害羞了?”

“對呀,女生一般都是口是心非得那種,她不讓你去肯定是希望你去,但是因為害羞不敢說!”繪梨花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說道,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

“是這樣嗎?”

“相信我!”

南宮薰迷惑的眼睛因為這個理解開始發亮,鬱悶的表情瞬間變得晴朗,看著繪梨花這個堅定的笑臉忽然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也就是說一庫馬希望我去但不好意思開口。”

“沒錯!”

繪梨花一拍手掌,認真的朝著女孩點點頭,隨後等她明悟了一會兒又補充道,“這次我們要更隆重一點才好,上次你一個人也撐不起來。”

“有道理!”

“我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了,聽我細細道來!”

靠著自己的機智頭腦,繪梨花感覺現在非常的懂生駒是什麼心理了,說白了就是傲嬌嘛,小薰這都不明白,應援一庫馬還得發揮我這強有力的大腦才行!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