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數天的練習與訓練後,時間很快的來到了八月三十一號,這天,成員們相聚在澀谷的PARCO劇場,來進行最後的排練。

下車後,眾人來到了劇場的後臺中,收拾好東西后,陸陸續續的來到舞臺中央,再次重複之前的練習,對於為什麼要在舞臺劇中還要插入乃木坂自己的單曲表演,讓南宮薰非常納悶,感覺有點不倫不類。

一整天的訓練後,很快的來到了晚上,成員們在舞臺上站成一排,衣服上掛著號碼牌,臺下是公司的工作人員,等會眾人要進行為時一分鐘的自我介紹,為明天的公演進行一次模擬,工作人員代替粉絲,來為她們打分選取自己所喜歡的選手。

因為都是公司的員工,她們所看的是成員自身的實力,不看人氣,也不在乎你到底是福神位還是under,所以有些選拔組的成員在他們的選擇下落選了,以至於回到後臺後,部分人臉色難看,有些無法接受。

南宮薰入選了,不過是一個模擬而已,對明天來說也只是一個參考,意義不是很大,沒有其她人那麼興奮,此時她正坐在地上與飛鳥聊著天,忽然聽到了爭吵聲與哭聲,不由得看了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個結果,明明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沙友理本以為工作人員會喜歡自己的表演,可是血淋淋的事情放在眼前後,她的心態崩了,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都不喜歡我啊,那我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抹著眼淚輕聲呢喃著,讓旁邊的人擔憂不已。

“沙友理,你還好吧,現在沒關係的,只是一場關係者公演而已,真正的選拔是在明天呢。”麻衣樣在旁邊拍著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著她。

“對呀,不要緊的。”一庫馬也蹲在她的旁邊。

“你是center當然沒關係啊,被選中是應該的吧,我和你不一樣,我放棄了學業,一直這麼努力,可是現在呢?我以為站到福神位是大家對我的認同,誰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如果我退出了乃木坂是不是也沒人在乎。”沙友理越說越激動,任憑其她人怎麼勸都沒用,而她的話也刺激到了生駒裡奈。

“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為什麼。。”說著就哭著跑出去了。

聽到沙友理的話後南宮薰的臉冷了下來,站起來向那邊走了過去,整個人有些生人勿近。

“小薰,你幹什麼去。”飛鳥看到她的臉就嚇住了,起來想拉住她,卻沒有拽住,反而差點被帶倒。

南宮薰走到她們身邊,在其她人驚詫的目光中,一把扯住沙友理的衣領拽了起來,伸出左手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旁邊的麻衣樣,娜娜敏捂起了嘴巴,也有些慌神,反應過來後拉住了她,生怕她再次下手。

“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這點壓力算什麼?一庫馬站在前面忍受了多少謾罵和質疑,才能讓你心安理得的站在後面迎接粉絲的喜愛與追捧?”南宮薰盯著捂著臉頰不知所措的沙友理,沒有因為她的眼淚心軟。

“你忘了你是經歷了怎樣的困難才站在這裡,現在這個小小的失敗就把你壓垮了嗎?想想為你應援的那些人,想想支援你的家人,再想想大家為什麼站到這裡,目標是什麼?”南宮薰停止了話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甩開了被拉住的胳膊,向著門外走去。

“如果想明白了,這個巴掌你在還回來。”開啟門後,停頓了一下,然後關上了門。

在她走後,整個後臺中才聽到輕微的喘息聲響起,有的拍著自己得胸口,顯然是被嚇到了,彼此之間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我追過去看看。”娜娜敏躊躇了一下,跟麻衣樣說了一下然後跑了出去。

南宮薰走過了幾個拐角,終於看到了生駒,她正坐在樓梯口捂著臉痛哭,肩膀也在不停的聳動著,讓人心疼。沒有多說什麼,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小薰。。”

“嗯,我在呢。”

“沙友理為什麼要說那種話,現在已經三單了,我們好不容易一起走到這裡,吃了那麼多苦,為什麼。。”生駒的話刺痛著她的心,從來都是一副開朗的樣子,還沒見過她這麼無助的時候呢。

“沙友理她只是壓力有些太大了而已,鑽牛角尖了,過一會等她想清楚就好了。”南宮薰摸著她的頭柔聲安慰道。

“我知道的,我沒有怪她。”生駒嗡聲說道,趴在自己在意的人的懷中,感受著柔軟溫暖的胸懷,要是平時她應該會開心大叫吧,可是現在她只想哭一場,她知道這個人會一直陪著她的。

“好好發洩一下吧,平時都是走在最前面為我們遮風擋雨的人,一直開懷大笑的人,也是可以哭出來的哦,不要忘記我還在身後呢,有什麼苦惱也可以向我傾訴的,知道嗎?我曾經說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南宮薰抱著她不停的安慰著,直到哭聲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