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汪府新月(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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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麟走過去,將彩玉小心的抱起來,儘量不去碰到彩玉的傷口,可是這個毒婦將彩玉打的滿身是傷,連一個好地方都沒有,齊麟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了那個毒婦。
“給我進去,將太后帶出來,打入天牢,明日我要親自審理太后。”
“皇上這……”
“你們還在害怕什麼,一切都是我給你們撐腰,這個天下還是朕的天下。”
“是。”
過了一會,這幾個侍衛就衝進去,將太后給帶出來,可是太后好像還在沉睡的樣子,齊麟也是佩服他,彩玉跟了她那樣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呢,她就是怎樣對待彩玉的,這個女人真恐怖,今天早上差點謀殺了文嫻的孩子。
自己早上放過了他,可是她還不知悔改竟然敢動彩玉,雖然自己從來沒有將自己和彩玉的事情跟她講過,但是她應該明白自己對彩玉的心,不然,也不會這樣的折磨彩玉。
御醫來了以後,看見彩玉的傷口都連連搖頭,這個彩玉姑娘長得這樣漂亮,到底是誰將她毒打成這個樣子,將來傷口就算是結痂了,也會留下疤痕。
這對一個女孩子特別是想彩玉這樣的美女來說,簡直是致命打打擊啊。
齊麟拿著棉籤,小心的將彩玉身上的傷口給塗抹好。
齊麟只要看著這些傷口,心裡面對太后的恨意越來越深了,這些年,難道自己還不夠聽話嘛,沒現在竟然要趕盡殺絕?
看來太后是打算兔死狗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一隻有脾氣的獵狗。
只要咬準了,便要將她身上的肉給咬下來絕對不會便宜她的。
將彩玉安頓好了以後,齊麟便去了天牢裡面,去看看那太后現在怎麼樣了。
等太后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竟然在牢獄裡面,這個地方不是專門關押皇上欽點的罪犯的嘛,難道齊麟先下手為強,將自己打入天牢?
這個死小子,竟然敢對自己這樣,看來他是看準國師不在,就來欺負她啊!
齊麟看著太后在這個監獄裡面,因為太后是睡覺的時候被齊麟給抓過來的,所以,現在太后身上還是穿得不算太整齊。
太后因為寒冷縮成一團,那個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心疼,齊麟心裡面也很心疼,在自己的印象裡面,太后永遠都是穿戴整齊,漂漂亮亮的模樣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齊麟走過去,就這樣看著太后,有好像是看著獵物一樣。
太后終於感覺有人在看她,抬起頭一看,齊麟正在看著她呢。
“齊麟,你還不將我放出去,你知道現在有多冷啊,你還把扔在這個地方,你是想我死啊?”
“怎麼你現在就受不了了,你不知道現在彩玉她現在正在發高燒嗎?你還是一個人嗎?你怎麼能夠著這樣對待彩玉,不就因為我喜歡彩玉嗎,你為什麼要將所有的過錯,怪到彩玉身上?你真是過分,你連我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這個蛇蠍婦人!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的心這樣黑呢。你實在是太恐怖了。”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我昨天……我頭疼,很早就休息了,你不信問彩玉去,我怎麼會去傷害她們呢?”
“我也很想相信你,可是不止是一個宮女看見你毒打彩玉,還有,也有太監說,看見你從文嫻身邊經過的時候,文嫻的肚子才會疼成那樣。你現在還敢說和你一點關係沒有,那麼多人看見,你還狡辯什麼啊?我對你真的失望極了,你平時那樣罵我,也就算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彩玉和文嫻呢,她們兩個沒有招惹你吧?”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和彩玉早就在一起了,彩玉還告訴我,你和太妃密謀要殺了我的事情,你把我父親殺了,我都勸自己原諒你,可你竟然這樣的對我,你還是人嗎?”
這些話停在太后的耳朵裡面,太后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在齊麟心裡面竟然是這個模樣的,自己並沒有做過齊麟說的這些事情啊,而且自己這些年來,老是會莫名其妙的陷入昏迷,可是找來御醫看,根本就沒發現自己有什麼疾病啊?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可是現在齊麟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的,他只會覺得自己實在狡辯而已!
“齊麟,我也不知道怎麼向你解釋這一切,可是這真的不是我做的!”
齊麟冷笑道:“我也很想相信你,可是目前的情況,我已經不能相信你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要是我殺了你,白業叔叔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的,不過你這輩子也不要想在見到白業叔叔了,我知道這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皇宮之中,這樣的事情還在發生著,然而,麒麟卻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放平安出宮。
雖然,平安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心中,到底還是感激的。可是,平安突然覺得頭很疼,似乎是在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在漸漸的失去了一樣。
平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地方,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更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只能下意識地走著,走了很久很久,終於走到了大道上。
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大道上很是空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平安想著,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會不會就這樣餓死,終於,平安走不動了,她癱軟地坐在了地上,整個人意識模糊,再然後便是陷入了無端地黑暗之中。
一陣香味飄入到平安的鼻尖,平安不禁多吸了幾口氣,肚子越發地叫了起來,然後眼睛就睜開了,睜開眼睛之後,平安看著眼前的地方,床?摸了摸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十分地舒服。
平安轉過頭來想要看看發出香味的地方,只看到一個女孩子正在從盛雞湯,那雞湯香味誘人,平安不禁掀開了被子,也不管腳上有沒有穿鞋,猶如是被雞湯牽引著的木偶一樣走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