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細想了想,無論如何,莫桑想要告訴旁人秦燁的模樣,除非描述,否則幾乎不可能知道。但莫桑除了自己,確實沒有和其他的任何人有過語言的溝通,這樣一來,似乎只有一種可能了。

“方才這個房間裡是不是還有別人?”平安忽然開口問道,問這個字也有些不太確切,因為平安基本上已經能肯定了。

莫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挑著眉笑了笑,也算是一種預設了。

繼而,平安重新打量了一下房間,確實沒辦法藏人,而且也沒辦法悄無聲息地離開,如此一來,這房間裡定然是有密室的,只是方才自己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實在有些蹊蹺。

“你想找我房間的密室?”莫桑自然也看了出來,開口問。

平安也並不掩飾,反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有些奇怪罷了,於是點了點頭:“你睡覺的時候我本就在看你房間有沒有密室什麼的,只是無奈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原本以為是你房間確實沒有密室,只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的。”

莫桑笑笑:“我其實沒有睡著,你在我房間裡找我也是知道的,只是你找遍了我整個房間,唯獨漏了一個地方,密室就在那裡。”

平安一下子恍然大悟,其實以前在電視上也經常看到的,不知方才怎麼就忘記了,或許也不是真的忘記了,只是莫桑躺在那裡,平安沒膽去動罷了。

好奇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平安不想再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開始認真地和莫桑商量起了成親的事。其實說是商量,幾乎也就是莫桑一個人的決定,畢竟這不算是真正的婚禮,那個人也不是自己所喜歡的人,平安並不在意,所以連提建議都有些懶得,心中只願把事情快地處理了,等找到秦燁,兩人再去辦要辦的事情。

說到要辦的事,平安又開始有些慌張,現在時間都過了一個月了,再在這裡多耽誤些時辰,怕是真的來不及了,想到這裡,平安不禁有些出神。

“我剛才說的,你覺得怎麼樣?”說完自己的打算,莫桑不忘問問平安的意見,可等了快一分鐘的時間,平安卻還是愣著,沒有半點反應。

莫桑眉間不禁皺起了眉頭,拍了拍平安又問了一遍:“行還是不行,你總該給句話吧?”

還在發神卻突然被拍了一下,平安受到了驚嚇,一邊做著深呼吸緩神,一邊迷茫看著莫桑問道:“什麼?你剛才說的我沒有聽清楚,你能否再說一遍。”

對於平安沒有好好聽自己說話這一點,莫桑有些不高興,沉了口氣剋制住自己的脾氣這才開口道:“我說,婚禮在五日後舉行,婚服用我們民族的,大概兩日後就可以給你看樣式,至於賓客,因為人不多,三十桌應當就夠了,你覺得如何?至於婚房,就用我們現在的這間。”

“好,行,我沒有意見,一切就照你說的做就好了。”平安隨意說著,語氣聽起來卻有些敷衍,這再次引起了莫桑的不滿。

莫桑凝著眉,把平安的臉扳過來直直對著自己,開口道:“我的新娘,雖然我們兩個是假結婚,但你能否不要表現得這麼不在乎,就算是演戲,那也要好好演,我可不想在婚禮那天丟面子。否則,你該知道我脾氣的。”

平安心裡默默打了一個寒顫,莫桑這個人,絕對的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對你滿面笑容,下一秒就可能一刀刺進你的心口,這樣的人,是萬萬惹不得的。

平安不得笑笑,略帶討好的語氣:“嗯,我明白了,會好好配合的。”

莫桑臉上的表情這才微微有些舒緩,徑直站起來,揮了揮衣袖:“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自己在這屋裡待著,千萬不要亂跑。”

“嗯。”平安在身後輕輕地應了一聲,莫桑隨後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王爺”“王爺”門外的兩個人九十度鞠躬,恭敬地叫著,平安身上莫名一股寒流湧過,這樣戒備森嚴,就是想出去也不太可能啊。

不過莫桑出去以後,屋子裡的氛圍倒是好了不少,唯一的不足就是一個人呆在如此空曠的房間裡面,難免有些無聊。

平安把屋子裡貴重的東西都打量了一遍,雖然華麗精緻是必須承認的,可除了這份貴重,平安唯一感覺到的就是一股冷冰冰的氣息,打從心底裡喜歡不起來。

世人都愛金銀珠寶,可當真有這樣一堆東西放在眼前的時候,平安心裡更懷念的似乎反而是毛絨玩具,至少更多一些煙火氣息。

屋子裡還有很多文獻亦或是秘賬,只是莫桑或許考慮到平安不認得這個國家的文字,所以很放心地離開了,而現實的情況,平安也確實看不懂,拿過來隨意翻了兩頁,又重新合上了。

一個人無聊到了極致,平安將目光鎖定在了莫桑的那張床上,想著莫桑既然肯把跟床有關的秘密告訴自己,應該是默許自己去檢視的,可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平安連步子都邁得特別輕,緩緩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