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叔聞言,心裡也是高興的,想著平安若是能把這幾位爺伺候高興,那這店以後也算是有靠山了。雖然目前看來,店鋪還是太小,但全叔的志向還是比較遠大的。

平安有些忐忑地走了過去,輕輕地開口道:“蕭兄、嫂子、七世子。”

原本在斟茶的小林子聽到這幾個字,差點沒把手裡的水壺給掉地上去。

見小林子勉強也算把茶斟完了,平安開口:“小林子,你先退下吧,等會兒有事再找你。”

蕭情生臉上一直微微笑著:“平妹,若今日我們不來,你可會來找我們?”

平安也覺得有些抱歉,歉疚著說:“諸位對不住,我不是不想找你們,只是現在的情況,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

“先坐下來吧。”千椛回過頭,看著平安說道。方才只是遠遠認出來了,現在仔細一看,千椛雖然還是精緻可人的,但不同於初次的妖豔,好像更多了幾分清麗。“平妹,你以為我們是為何知道你在這裡的?”待平安坐下後,蕭情生才開口問道。

“自然是清月告訴你們的。”平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不是清月,是秦兄。”蕭情生搖了搖頭,淡淡地說著。

這下子,輪到平安震驚了,抿了抿唇,似乎還有些介懷,只道:“他既然認為我犯了不可原諒的錯,現在又理我做什麼?”

“平姑娘,秦兄是有苦衷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情煥此時也開口了。

平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一個苦衷,平安一下子就想到秦燁有危險,心裡別提有多擔心。但不過一分鐘,又覺得生氣,氣秦燁什麼都不告訴自己,就算真的是有苦衷,一定要獨自承擔嗎?平安抿著唇,沒有說話。

“平妹,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他有什麼苦衷嗎?”此刻的平安在蕭情生眼裡全然就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平安輕咬著唇:“既然他不想告訴我,我又何必非要知道?”

“就算他受了重傷,命懸一線,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你也不想知道?”蕭情生了解平安,故意這麼說的。

果然,平安焦急地問道:“什麼?受重傷?究竟發生什麼了?”可說完,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倔強著道,“就算他受傷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你不也說他恢復過來了嗎?”

蕭情生和千椛都不禁笑了起來,蕭情生不再管平安,徑直開口說道:“我知道之前周國皇上有給一封密信,太子藉此扳倒了二皇子。不過他們估計也是太心急,考慮得不夠周到,忘了帝王多疑的本性。雖然夜國皇上一開始是很生二皇子的氣,但後來轉念一想,開始懷疑起太子得到這信的途徑。”

“因此,夜國皇上開始多處打壓太子,前不久剛剛安上了一個結黨營私的罪名,太子、秦兄都被關進了牢裡。太子身份尊貴,那些人自然不敢對他怎樣,不過秦兄就不同了,把牢裡七七四十九種刑法都受了一遍,現在還能活著出來,已經是福大命大了。清月姑娘因為在暗處,所以免了一劫。”

“七七四十九種刑法?”平安聽到這話顯然也被驚住了,再顧不得之前的事情,憤怒著道:“那牢裡的人也太狠了吧,還有夜國皇上,當初楚明辰勾結外國都沒受到這樣的對待,憑什麼因為他的懷疑,就讓他們受這種苦呢?”

誠然,平安現在有些口不擇言了,也顧不得什麼理智,只覺得心疼,憤怒,整個人在煎熬著,也不知道秦燁究竟怎麼樣了。

“你先別急。”見平安有些失控,蕭情生趕緊開口道,“我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他們究竟是怎麼出來的,但秦兄給我來信了,讓我照顧你,也說自己沒事,還讓我轉告你,再過一個月他會過來找你的。”

“他真的,沒事了嗎?”平安關切地問道。

“秦兄既然把事情都講給我聽,說明應該是沒有事了,否則又怎麼會向你坦白呢?”蕭情生道。

平安這才冷靜下來,只喃喃地道:“沒事就好。”

“平妹,你和秦兄的事情,又準備何時跟我們講講呢?”蕭情生挑眉問道。

若是平時,平安此刻多半是害羞的,不過今日,平安只是微微笑著:“等改日,我見到他,再一同去講給蕭兄聽,如何?”自那一日過後,平安的生活似乎多了一些期待,除了每天忙碌之外也開始期待,期待能再次見到秦燁。

不過等待的日子似乎有些長,過了足足一個月仍舊沒有任何音訊,平安忍不住擔心起來,生怕中途又出了什麼差錯,便再一次找到了蕭情生。

“平妹。”蕭情生喚了聲平安,心裡也大概猜到了平安這次來找自己的原因。

“蕭兄。”平安臉上舒展不開笑,“他這麼久沒有音訊,可否請你幫我打聽一下他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