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燁的聲音,蕭情生這才回過神來,輕輕搖了下頭:“沒有了。不過我從未懷疑過秦兄,只是怕有一日與秦兄成為對立關係,故而且做小人問秦兄一問。既然如此,又要麻煩秦兄了。”

“談不上麻煩。”秦燁低聲道,“我也看不慣大世子的行為,今日就算沒有世子,我若知道此事也會出手的。”

“那,有需要我幫忙的嗎?”雖然兩人說了半天,平安聽得也不是很懂,可還是特意問了一句。

“不用。”蕭情生回答道,“你和青兒只管裝作無事,陪小楓就好了。”

平安想了想,自己能幫忙的事情確實很少,既然蕭情生都這麼說了,也不再多說什麼。當真空閒下來,或許也該想辦法給自己賺些錢了。

自出宮以來,也有幾個月了,平安回想這段時間,似乎更多的是在依靠別人。雖然在古代,大多數女子確實是依附男子而生活的。但這個人是平安,曾經接受過的教育不允許自己像一隻煮米大蟲一樣生活,總得做些什麼似乎才能對得起自己。

“秦兄、蕭兄,我看你們兩個的樣子,應該也算胸有成竹了,不再有我什麼事,那我是不是隻等著看好戲就是?”平安開口問道。

秦燁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好戲談不上,但應該會很精彩,你等著便是。”

“好。”平安笑了笑,“這幾日我也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小楓的事就全部交給你們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秦燁語氣雖淡,卻帶著讓人很想信服的力量。

“對了,清月給我來了書信,明日應該酒會敢回來了。”秦燁像是忽然想起一般,開口說了出來。

別說,當真太久沒有見過清月了,平安還當真有些想念清月。但清月的身份和青兒不太一樣,青兒可以隨時陪著自己,清月則非如此。因而,高興之餘,平安看著秦燁不太確定地問道:“清月這次回來還要幫你忙嗎?”

平安問得委婉,但秦燁還是猜得到平安真正的意思,道:“清月這次也辛苦了那麼久,自然得讓她好好休息休息了。再說這次的事情,世子跟我便能解決,你們都不用擔心。”

聽秦燁這麼一說,平安總算放心了。雖然清月聽命於秦燁,但兩人的交情,如果平安想讓清月保密的東西,清月應該會答應的。清月在外面的見聞又一向比平安光,關於平安計劃,多了清月,應該會事半功倍的。

“平妹,清月回來你有這麼高興嗎?”見平安一個人兀自笑了起來,蕭情生忽而覺得有些好笑。

“當然了,三個女人一臺戲,等清月回來,我們三個人才能把我們的戲好好唱起來,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了。”平安喜滋滋地說著。

“還有這種說法。”秦燁忽而開口,“怪不得……”原本想說怪不得後宮裡面的戲那麼多,可一想到平安,便沒再繼續。正如眾人所說好的一般,秦燁和蕭情生負責紀楓的事情,平安則一心一意想著如何賺錢。

“小姐,你今天想要做什麼?”因為一時無事可做,青兒竟然有些不習慣。

平安也是剛剛吃過早餐,伸了個懶腰,開口道:“青兒,你把我之前練的的書法全部找出來。”

“小姐今天要練字嗎?”別說,這還是平安第一次那麼長時間沒有練習書法,青兒還正納悶著平安什麼時候能再想起來練練呢。

可誰知道,平安只淡淡回答了一句:“不練字,我就想看看。”

青兒的眉宇間不禁有些疑惑,也沒再多問,既然平安想看那便抱過來讓她看個夠便是。不過平安從宮裡出來得匆忙,只帶了很少的出來,到昭越之後,似乎總有些事情要忙,練習寫得字也不多,青兒全部找出來也不過十多張的樣子。

“只有這些麼?”平安看到眼前擺放的字帖也不禁感嘆了一句。

“嗯。”青兒應了一聲,隨即解釋道:“宮裡帶出來的只有幾張,在昭越來了以後練習所寫的字也很少,只有這些。”

“行,那就從這裡面找一張好了。”說完,平安認真地翻看起自己以前練習所寫。

平安的模樣很認真,一張一張地對照著,似乎並不只是隨便看看。“小姐,你似乎在找什麼。”青兒問道。

平安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青兒微微一笑:“我等會兒想出去擺個攤子幫人代寫書信,所以想找一張合適的去做招牌。”

青兒當真是被平安這話嚇到了,不可置信地望著平安:“小主,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平安臉上卻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猜不透真假:“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畢竟跟平安一起呆了這麼久,青兒這下子倒判斷出來了平安話裡的真實性,立刻阻止道:“小姐,你怎麼能拋頭露面,替人寫書信呢?”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正正經經替我自己賺錢,難道捱得著誰嗎?”平安再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青兒,我們兩個現在沒有收入來源,如果只是一味依靠蕭兄他們,這實在有違我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