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看著皇后,大聲道:“皇后娘娘,究竟是你大還是皇上大你可想清楚了,皇上會允許一個妃子當眾被人扒衣服嗎?我是皇上的妃子,娘娘不顧我無所謂,抹了皇上的面子可怎麼辦?”

又看著周圍的人:“你們這群奴才也聽好了,皇上特意叮囑過我養好腳傷,你們此番若是傷了我,皇上問起來我定不會隱瞞分毫,到時候也不是50棍杖就能了事的!”

“行了,你們先退下。”皇后猶豫再三後開口。

青兒因為和眾人拉扯,此時身上也是好多傷口,但看到平安,忍不住抱了過去,一邊抱著一邊哭訴道:“小主受委屈了。”

平安猛chuan了幾口氣,搖搖頭:“行了,不要擔心。”接著,又放低了音量,“你等會兒偷偷出去,找個可靠的人去把皇上叫過來,知道嗎?一定要小心,不能被發現呢。”

青兒聽到平安的話,慢慢放了開,臉上也學會了收斂。

皇后看著平安,冷冷笑道:“平才人真是得皇上寵愛,連我這個皇后都不能把你奈何。”

平安看著皇后,也笑了起來:“皇后娘娘嚴重了,臣妾不敢。只是皇后娘娘說的事,臣妾的確沒有做過,不敢當這罪名。”

“那平才人把這衣服脫下來給我檢檢視看便是,到時候妹妹有罪沒罪,自然一目瞭然。”皇后道。

平安點點頭:“臣妾自然會證明自己清白的,但是要等到皇上來了才好,畢竟娘娘說的是謀害皇室子孫的大事,不可草率。”

一聽到這話,皇后的臉都被氣綠了:“你竟敢擅自驚動聖駕。”心中實則擔憂,怕皇上來了事情會更加難辦。

兩人一直僵持著,一直到蔣晗過來。

蔣晗整張臉都沉著,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平安,厲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皇后先答:“稟皇上,臣妾今日在府中收到紙條,揭秘今日平貴人受驚一事其實是平才人早有預謀。平才人居心歹毒,嫉妒平貴人懷有龍裔,想借野貓害平貴人失了孩子。”

蔣晗心中其實是相信平安的,但不能直接抹了皇后面子,道:“皇后只憑一張紙條就認定平才人所做實在有些草率,若是傳出去也會讓人笑話,可有什麼實質性證據?”

皇后點點頭:“那人在信紙中說平才人在衣服上吐了酸銀炔,是一種會令貓發狂的東西,所以才命才人把衣服脫了給臣妾檢查檢查,可平才人不肯,這更加臣妾生疑。”

蔣晗看著平安,問道:“平才人,皇后所說的事,你可做過?”

平安搖頭,恭敬答道:“回皇上,臣妾確實沒有做過,一切我以為是被奸人陷害。”

蔣晗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你便把衣服脫下來給皇后看上一看,以示清白。”

聽到這話,皇后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勝券在握。

平安開口:“臣妾願意把衣服脫下來給皇后娘娘看看,但臣妾希望眾人退下,我自會照辦。”

蔣晗看看皇后:“皇后,這你可同意?”

皇后開口:“臣妾同意,但怕平才人在沒人之時做手腳,臣妾要守在這裡看她,其他宮人都可退下去。”

“平才人,你意下如何?”蔣晗問。

平安點頭:“一切遵皇后意思。”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蔣晗吩咐道。

房間內又只剩下平安和皇后兩個人。

皇后看著平安,冷冷道:“我看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平安只淡淡笑笑,不說話,把衣服脫了下來,忽而開口:“我剛剛忘了拿衣服,可否麻煩娘娘替我把我家丫鬟叫進來替我取一下衣服?”

皇后臉上的不悅再明顯不過了:“你膽子實在大,竟敢吩咐我做事!”

平安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我怎敢吩咐娘娘做事,只是請求娘娘幫忙。再說,若等會兒皇上進來看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實在不成體統,恐會龍顏大怒。還是說,娘娘想我把衣服穿回去?”

皇后被平安氣得只咬唇,恨恨道:“就容你再猖狂一會兒。”說完,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