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平安第一次給一個男子解衣服,雙手觸控之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結實有力的肌肉,十分有觸感。胸膛傳來的陣陣有力的心跳,似是專屬男子特有的力量。平安不禁臉紅起來。

等替蔣晗更完衣,平安乖乖躺在床上,雙手握著置於胸前,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卻沒有絲毫高興,反倒緊張。

蔣晗眯著眼站在床邊看著平安,嘴角有著莫測的笑容,他確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意思。

若是其他女人,這個時候還不是一副千嬌百媚的姿態,一雙眼睛定是朝著自己不斷拋來媚眼,可她偏偏看起來不大情願。

如果最開始選秀時是好奇,精心製作禮物是關注,那現在確實有些刮目了。還有太后,她明明應該是得罪了太后的,卻不知怎的,那日在太后宮殿中,太后竟然還會主動把她介紹於他。蔣晗也不知太后是故意讓自己對她心生厭惡還是怎的,但終究不太放心,一直冷落著她。

至於那手,上次見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膝蓋上也全是傷,現在手上的傷雖然好了,卻還能看見那隱隱約約的傷疤。

見蔣晗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自己沒有絲毫動作,平安心中越發覺得不安,不禁問了一句:“皇上為何一直盯著臣妾看?”

蔣晗只是淡然一笑,什麼都沒說,還是看著她。

平安只得看向別處,盡力躲開蔣晗的目光。

忽然,平安感覺到男性的專屬氣息離自己越發近了。那眼,那鼻,那唇都近在咫尺,先是在平安臉上停頓片刻,所幸沒吻下去,等移到頸部的時候,皇上突然停止了動作。

平安的心也“咚咚咚”跳個不停,她今日讓青兒問秦燁討了迷藥,就塗在頸部,也不知這藥效如何。

漸漸的,蔣晗倒了下去,就躺在平安的脖子那裡。

平安睜眼仔細看了看他,確是睡著的樣子,又小聲地在皇上耳旁喚了兩聲:“皇上,皇上。”

蔣晗看起來睡得很沉,眼睛都沒眨一下。

平安漸漸有些放心了,小心翼翼從蔣晗身下挪出來,又把蔣晗搬到床上去,忙活完,自己坐在床邊,鬆了口氣。

為了把戲做得更像些,平安休息了一會兒,趕緊起身,認認真真地為蔣晗換衣解帶,等要脫褲子的時候,手明顯怔了一下,好歹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這種事情確實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平安不知怎麼辦的時候,一隻溫柔的大手抓住了她,平安一下子受到驚訝,竟坐到了地上:“皇上!”

蔣晗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將衣服重新拿過來穿在身上,一雙黑瞳看著平安:“你給朕下迷藥了。”

事情既已敗露,平安趕緊跪在地上,低著頭:“臣妾知罪。”

蔣晗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看著平安,只覺這下似乎真的有些意思了。他原本真的有些擔心平安是太后派來的間諜,但現在看來,確實不像。

“為何?”簡單的話卻擲地有聲。

“因為臣妾的孃親。”孃親是蔣晗解不開的心結,平安再次利用了這一點。

又是孃親,上次也是孃親,皇上看著平安的眼更加深邃:“說清楚。”

平安的頭一直沒敢抬起來,低著頭道:“臣妾孃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父親立馬找了一個後孃,後孃不喜歡我,父親也跟著不喜歡我。若是真心相愛過的人,必不會此番對待。所以臣妾從小就暗暗發誓,長大以後一定要找個真心待自己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願意服侍朕了?”蔣晗一隻手抬起平安的下巴,逼迫平安看著自己的雙眼。

平安咬咬牙,說道:“請皇上恕罪,臣妾不是不願不是陛下,只是,不願現在。”

“這又是為何?”蔣晗的雙眸顯得更加深沉。

平安認真解釋道:“皇上英姿過人,天賦異稟,是天下女子心心念念,夢寐以求的人。但是臣妾剛認識皇上不久,連話都沒有真正說上過一句,不願在這種情況下獻身於皇上。”

“臣妾,臣妾想的是……”平安有些吞吞吐吐的。

“想的是什麼?”

“臣妾想等和皇上有了感情以後再侍奉皇上。”

“哦”蔣晗應了一聲,緩緩閉上雙眼,似在想些什麼。一個人當了皇上,已然是最高不過的權威,但誰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渴望的呢,眼前的女子竟然說想要愛,他又何嘗不想。忽然之間,蔣晗竟然也想試試,過了一會兒才道:“行,朕依你。”

平安沒想到蔣晗這麼好說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蔣晗覺得好笑:“怎麼,改變想法了?”

平安立馬回過神來:“不是的,不是的,謝皇上隆恩。”

這是平安第一次對一個古人產生好感,還有些恍惚的感覺。

“行了,睡吧。”蔣晗躺在床上,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平安愣在那裡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