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畢竟是女方,這樣上趕著並不好,容易讓楚家說閒話的。”

“說閒話?有什麼閒話好說?他們連一個喪家之犬的庶女都能明媒正娶,娶做二夫人,我這個阮家正兒八經的嫡小姐她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起來我那大皇姐還真是氣運滔天,命不該絕,什麼時候都能絕處逢生。

被夙弦趕了出來,族譜除名,千里迢迢跑到楚家找男人,不但能光明正大進了楚家的大門,還能讓楚二爺把她放在心尖上寵,當真是好命啊。”阮拂曉語氣不善,心裡極為不平。

為什麼她們每個人都那麼好命?明明自己才是天命之女不是嗎?

可是她們為什麼都能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都能得到自己夫君全心全意的愛,而自己的婚姻從一開始便是個悲劇?

真的不甘心,可是還是那句話,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現在命再好又有什麼用?殿下忘了,娘娘早就在她的身上下了蠱蟲,想要控制她,還不是輕而易舉?

還是那句話,笑到最後才是贏家,最後她得到的一切,都會是殿下的,且讓她們去爭,去鬥,殿下等著便是。”

“是,我會等著,等著看她們的下場!”

夙綾,夙弦,這兩個賤人,她等著她們向自己搖尾乞憐的一天!

日子流水似的過,很快20多天的時間便過去了而夙弦也正式迎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與戰無雙的大婚。

一大早,夙弦便頂著惺忪的睡眼,被林嬤嬤從被窩裡拉了出來。這種時候,也只有林嬤嬤敢於直面夙弦的起床氣了。

“做什麼,好睏啊,讓我再睡會。”夙弦半闔著雙眼,打著哈欠,不滿的嘟囔道。

“我的小祖宗,還睡呢,當心誤了吉時。”林嬤嬤很無奈,姑娘什麼都好,就是有些貪睡,叫不醒人,也只能招呼著其他幾人將半睡不醒的夙弦丟到了浴桶裡,整整換了三遍香湯,確定渾身洗的香噴噴的,方才將她抬了出來。

這一番折騰下來,夙弦也清醒了過來,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她要大婚了,她要嫁給戰無雙了!

夙弦被林嬤嬤按在鏡子前,林嬤嬤拿起梳子,給夙弦梳著頭。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

很快,一頭如墨青絲高高的綰成一個繁複華麗的髮髻,戴上鳳冠,接下來,便是穿嫁衣了。

夙弦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碧綠色的嫁衣,嫁衣是在葉天驕來夙閥之前就做好了,據說是府中所有繡娘,整整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做好的。

碧綠色的流光錦緞上,用金銀絲線交錯繪出一隻展翅翱翔的九尾火鳳,陽光隔著窗稜灑在嫁衣上,火鳳似是被賦予了靈魂一般,在陽光下流動著奪目的流光,特別是鳳尾上鑲嵌的珍珠,折射出銀白的光澤,與那五彩的流光交相輝映,整隻鳳凰彷彿瞬間活了一樣,帶著一種驚豔世俗的美麗,滿室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