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弦下意識將目光落到了韓氏身上,韓氏打了個激靈,“大小姐,我是冤枉的,我這次真是冤枉的,不,我和瑤兒都是冤枉的。”

韓氏急的汗都下來了,越想辯解,越無從開口,誰讓她平時壞事幹的太多,這一次真的冤枉,反而沒人信了。

“不管瑤兒是不是真的冤枉,這貓畢竟是從瑤兒的懷裡跳出來的,來人,把瑤小姐押回房間裡關起來,不許人探望,更不許她出門。”

夙瑤撇了撇嘴,對於這個懲罰已經無所謂了,罰吧罰吧,家常便飯,反正這半年,她被這個母老虎罰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韓氏也鬆了口氣,顯然也習慣了,反正關起來,又吃不了什麼苦,關就關唄。

夙弦相信這件事不是韓氏做的,韓氏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唯一的女兒夙瑤卻非常疼愛。

前世她有了兒子傍身,對夙瑤都一直很好,何況現在她可能再也不能生了,這輩子就夙瑤這麼一個女兒,怎麼可能拿她來冒險?

“主君,不管孫大小姐的死,是不是和大小姐有關,可是她畢竟殺了我二弟,我二弟一條性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主君總要給我們尉家一個交待的。”

“交待什麼?所以人都看見了,尉二公子的死就是個意外,阿弦根本沒想殺他。”夙疆有些煩躁,這些人,怎麼就非抓著阿弦不放了。

“就算大小姐不是有心的,可事情的真相到底怎麼樣,總要查一下才好。”尉明烽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尉大公子想要怎麼查?”夙弦眯了眯眼,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正所謂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大小姐身上揹著我二弟的一條命,現在便是嫌犯了,自然便應該按照嫌犯來對待。”

“你的意思是,想把我關進私牢?”夙弦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大小姐若是問心無愧,待查清楚後自然可以證明清白,就是不知道大小姐敢不敢?”尉明烽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夙弦,閃著嗜血幽冷的光,猶如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不過這樣,確實對大小姐的名聲有礙,或者我們可以折中一下,大小姐先來我們尉家住上幾天……”

“不必了,”夙弦冷冷地抬手,打斷他的話,“比起你們尉家,我覺得,還是私牢更乾淨,更安全一點,至於名聲……”

她看向戰無雙,“你會介意嗎?”

“你想做什麼,我當然不介意,”戰無雙表示無所謂,“你想玩,便玩一玩,出了什麼事,我給你兜著。”

“好。”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讓尉明烽和尉明珠同時黑了臉,尉明烽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看上的獵物,任是誰,也別想搶走!

“阿弦,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這太委屈你了?”

“我如果不去,哥哥怎麼和尉家交待呢?就不怕落人話柄嗎?”夙弦苦澀一笑,“哥哥若是真心為我好,就該早些做出決斷,拿出魄力來,這樣,今天的事,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了。”

尉明珠不會膽大包天當著她的面搶她的未婚夫,尉大夫人不敢指著她的鼻子教訓,尉明烽更不敢對她動手,咄咄逼人要將她送入大牢……

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不過是主弱臣強罷了。

“阿弦,你是在怪哥哥沒用嗎?”

“我不是責怪哥哥,我早晚會嫁出去,這夙閥,說白了,還是哥哥的,哥哥自己不覺得憋屈嗎?”

夙弦說完,也不等夙疆回答,轉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