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尉大夫人看著一向驕傲明媚的女兒,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心都要碎了,心裡對夙弦,也生了幾分不滿。

不就是個侍妾嗎?她女兒願意屈身為妾,已經很委屈了,這夙大小姐也太容不得人了。

“夙大小姐,容妾身多嘴一句,女兒家,還是要賢惠大度,善妒可要不得。今天就算您能拒絕了明珠,他日去了戰家,難道當真能永遠霸著戰少主不放?”

“既然知道自己是多嘴,就不要亂說話,還是尉大夫人覺得,憑你的身份,有資格教訓我?”

“妾身身份是比不得大小姐高貴,”尉大夫人高傲地一揚下巴,“但是這夙家如今的天下,可有一半都是我父親和我家翁打下來的,大小姐自小金尊玉貴的長大,能享受這一切,更該感念前人恩德,莫要忘恩負義才好!”

“放肆!”尉大夫人話音剛落,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尉大夫人此刻殺了夙弦的心都有了,簡直無法相信,她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打了。

夙弦收回手,“你們尉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女兒死乞白賴上趕著給人做妾,被人拒絕後還不肯死心,自己提出賭約卻連賭注都不肯出。

我一再忍讓,你這個做孃的卻比女兒更不要臉,一個下臣之婦竟然敢指著主君小姐的鼻子教訓,尉大夫人,你到底哪裡來這麼大的臉?

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兒,早就自己打死了,省的還放出來丟人現眼,可你呢?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總算明白,尉明珠為什麼如此的不要臉,原來,都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番話,說的尉大夫人面紅耳赤,差點氣暈過去。她是孫家嫡女,又嫁給了尉家長子,在夙閥一直都是橫著走,便是老夫人都要給她幾分臉面,什麼時候竟然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過?

旁邊圍觀的夫人,倒是有本少都心裡暗爽,這女人一天到晚看著清高,一副高高在上,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今天,總算是有人教訓她了。

大小姐這番話說的,真是太解氣了!

“何風!”

“屬下在!”

“把尉大夫人給我拖下去,打20板子,趕出去,以後,我不想再在任何宴會上,看到她!”

“喏!”

“慢著,我看誰敢!”尉遲怒喝一聲,命手下親兵攔住了何風,倒不是他對這個兒媳有多麼的看重,可她畢竟是尉家的大夫人,代表著尉家的臉面,若真的讓她就這麼被一個小輩打了,他們尉家還有什麼臉面?

雖然,經過今天這麼一鬧,他們尉家的臉面,已經算是丟個差不多了。

“我為什麼不敢?我是主家的小姐,尉老將軍,我敬你年紀大了,你可別倚老賣老,以下犯上!”

“阿弦,你少說兩句,先忍一忍,別把事情鬧大!”夙疆見妹妹又和人吵了起來,頭痛不已,為什麼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省心。

“我為什麼要忍著?”夙弦早就看不慣這些老傢伙了,倚老賣老,仗著自己的功勞,一天到晚指手畫腳,欺負他們兄妹,到底誰才是主子?

“大小姐,您這樣是不是太跋扈了些?”

“跋扈?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