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天賜做完一臺手術,悠閒的回到自己的診室裡,把門一關開啟筆記本看電影。

美帝的生活才是真的生活,申天賜一點都不後悔當初的選擇,雖然有時候會懷念在老闆身邊的日子。

真要是留在912,每天出門診看一百多患者,忙的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那又是何苦來哉。

自己在約翰·霍普金斯,一週只有5臺手術,雷打不動。

至於出門診什麼的,雖然有強制性要求,但就那點量和國內根本沒法比。

什麼是天堂?

自己腳下才是。

就這麼點門診量自己都懶得去完成,更別說回國。國內的醫生身處地獄之中,申天賜覺得自己腦殼沒包。。

老闆都八十了還沒離開912,申天賜有時候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想的。

聽說前幾天老闆還去了一線!

這是申天賜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雖然老闆去前線就意味著在外科手術大賽的評審中不用面對老闆,只要欣賞周從文的手術就行,可申天賜還是遏制不住內心的衝動給老闆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申天賜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默默的聽著老闆的呼吸,就像是自己站在他身邊的那些年一樣。

知道老闆還好,叮囑了幾句就匆忙結束通話電話,申天賜也不懂自己為什麼一時衝動竟然要給老闆打電話。

悠閒的看著電影,盤算著週末去邁阿密的海灘度假,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如果不是總能想起自家老闆的話。

“老師,大賽組委會發來郵件,問週末有沒有時間。”申天賜的學生敲門進來說道。

“沒時間。”申天賜慵懶的連眼皮都不願意抬一下。

“哦,那我回復他們。”申天賜的學生笑了笑,“比賽的錄影好像還不全, 他們就急吼吼的要去看,真是無聊。”

申天賜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就像是在海灘上曬太陽, 什麼外科手術大賽對他來講只要看到周從文的手術就夠了, 其他人的手術申天賜根本不在意。

“對了老師。”申天賜的學生忽然想起什麼,在走出去之前回身說道, “您關注的周從文的手術影片應該也到了。”

“嗯?這麼快?”申天賜一怔。

“是的。”申天賜的學生抱怨道,“還是太年輕,估計您的老師不在家, 他早都慌了神,隨便做了一臺手術就把錄影郵遞過來。”

“訂票,週末去德國,去法蘭克福。”申天賜忽然坐起來, 不容置疑的說道。

申天賜的學生撓頭,“老師,我搞不懂為什麼要把評審地點設在德國的法蘭克福呢。”

“我沒跟你說過?”申天賜看著他的學生,手捂額, 一臉無奈。

“沒說過啊老師, 到底為什麼?”

“外科手術是一點點成熟起來的,最開始連麻醉都沒有。”

“嗯嗯, 我知道, 當時外科手術的死亡率超級高。”

“那時候的醫生真是什麼手術都敢嘗試, 要是老闆……咳咳咳,那時候迎來外科手術的一個黃金髮展期。醫生們肆無忌憚的做手術, 四肢、軀幹甚至連大腦都阻止不了外科醫生的腳步。”

申天賜的學生聽老師說到老闆兩個字, 他怔了一下。

但隨即被申天賜的話吸引過去。

“我問你,外科裡最璀璨的明珠是哪顆?”申天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