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臺手術?

大和田深也一怔,這事兒有些難以理解。

要是換做自己,做一臺示範手術也就夠了,畢竟術式的難度在那擺著。大和田深也不相信有人做手術可以達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這臺手術已經完美的完成,黃醫生的幸運值簡直太高,高到讓人羨慕的程度,他競然不知足,還要多此一舉?

黃醫生竟然還要多此一舉!

過猶不及,大和田深也的深也裡浮現出這麼一個念頭。

即便第二臺手術依舊完美,卻也無法改變這是介入手術,不是外科手術的事實。

黃醫生真的是老了,連最基本的見好就收都忘記的一乾二淨。

大和田深也表情嚴肅的看著黑乎乎的螢幕,心裡已經開始預想一會回到小會議室之後自己該怎樣和黃醫生以及他的學生們爭吵、戰鬥。

客觀事實就是客觀事實,不容改變。

想要重新定義心胸外科?下輩子吧!

大和田深也心裡的小野獸漸漸成長為哥斯拉,在怒吼,在咆哮。

很多年前,大和田深也還是小醫生的時候看見黃醫生單槍匹馬挑戰整個學術界。

當時黃醫生給大和田深也幼小的心靈打上了堅不可摧的思想鋼印。

以至於若干年後今天,大和田深也心底哥斯拉一隻被封印。他想要揭開封印,可是每一次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這次,哥斯拉衝破封印的束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就像是隔空喝了福島的核廢水一樣,變異成一隻怪獸,連咆哮的聲音都幾乎無法遏制。

楚雲天謹慎的走到柳無言身邊。

“柳老大。”楚雲天小聲說道。

“怎麼了。”

“黃老這是要做什麼?”楚雲天小聲問道。

“…”柳無言被文的無言以對。

他也不知道自家老闆要做什麼。

一臺完美的手術做完,但柳無言並沒有為此而狂喜,他反而陷入焦躁的心境之中。

老闆的手術做的依舊那麼好,可在心臟介入的年會上做示範手術,還要參加心胸外科比賽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麼!

沒有了,絕對沒有!

真特麼,柳無言已經漸漸同意了申天賜的說法—老闆一定是被周從文攛掇著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兒。

老闆,終於還是老了,這事兒辦的不應該啊。

“柳老大,要不你去勸勸黃老?”楚雲天小聲說道。

”…”柳無言依舊保持沉默。

“這麼做下去,不說失手不失手,心胸外科的比賽怎麼辦。我知道黃老不在意比賽,可是…”

楚雲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的手術錄影獲得了最多的掌聲,而且從其他人的手術來比較看,要是周從文的術式失敗,自己必然是世界第一。

這也是楚雲天夢寐以求的。

可是當黃老一步一步的“犯錯誤”的時候,楚雲天依舊在不斷的勸說。

可能是自己也不希望那位老人家跌落神壇吧。

“雲天,就這樣吧。”柳無言嘆了口氣。

“老闆,周從文那小子真特麼的,等比賽結束,老子一定把他按在牆上暴揍一頓!”申天賜惡狠狠的說道。

“你打不過他。”柳無言說出一個讓人沮喪的事實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