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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從文覺得自己對沈浪的諄諄教誨終於起到了作用,他很是欣慰。

“是這樣啊,我從頭開始分析。”沈浪特別認真的道。

王雪騰感覺沈浪的臉上泛起一層光芒,略顯神聖。

對這種古古怪怪的八卦,沈浪是真感興趣,要是從前,王雪騰肯定會心生鄙夷。

可是眼前這位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他是狂犬病都帶不走的男人,光是這一件事就足以讓王雪騰刮目相看。

狂犬病,那種死亡率100%的疾病,都帶不走他,這人要是沒有古怪,那才是最古怪的事兒。

“患者最近一段時間間斷抽搐、痙攣,明顯是…生病。”沈浪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周從文,“要是生病話,原因不能從患者身上找,需要琢磨醫院。“

“算這次已經是第四次入院,前面有不同的人都嘗試過,第三次入院的時候急診科的副主任還不信邪,非要自己推藥。

結果他給患者推了一隻安定屁用沒有,從家裡把那護士叫來後推了藥才管用。“

“所以我覺得一定是推藥的位置有問題,或許能和中醫的經脈聯絡起來。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一一穴位!“

“”周從文原本興致勃勃的聽沈浪分析患者情況,但他最後一句出口,周從文惡狠狠的瞪了沈浪一樣。

“實話實。”沈浪無奈的聳了聳肩,“要不然還能因為什麼?護士長的好看麼?就是一個年輕的進修護士,不上多漂亮。但患者已經抽的連血都採不了,哪還會看護士好不好看。“

“我去看眼患者。”周從文道。

“看也沒用。”沈浪拍了拍周從文,“你開過光?“

“別扯淡。”周從文不信邪,大步走到急診搶救室門口。

一個患者家屬按著患者,急診科醫生王強好像腦袋著火了似的急匆匆的正在和護士準備吸痰器。

周從文盯著患者看,他大概四十歲左右,四肢抽搐,嘴裡有白沫順著嘴角流出來。

距離患者至少有4米,周從文都能聽到患者噪子眼裡傳來的呼啦呼啦痰液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患者在奮力掙扎著,要是換在電視劇裡,還真就是髒東西上了身的模樣。

“沈浪。”

誒。

“每次推完安定馬上就好?”周從文問道。

“據是。“沈浪回答道,“幾乎是藥到病除,那個護士給推完藥後不到2分鐘患者就安靜下來。然後睡一覺,走著就回家了,啥事兒都沒有。“

周從文皺眉仔細觀察患者。

“從文,你是不是上身?“沈浪把聲音壓的極低,一點戒備的問道。他提防著周從文的動作,要是周從文生氣,沈浪準備轉身就跑。

“什麼呢。”周從文斥道,“別瞎琢磨。“

嘴上雖然這麼,但周從文也被難住,很少見的連個思路都沒有。

周從文臨床經驗之豐富,令人髮指。

無論什麼急危重症,周從文看一眼最起碼有自己的判斷。

而眼前的這個患者四肢不斷抽搐,嘴裡著含糊不清的話,嗓子眼裡滿滿是痰,呼啦呼啦的聽著讓人相當難受。

而且剛用過安定,患者一點鎮定的跡象都沒有,還在躁動著。

周從文很罕見的被難住。

他默默的看著搶救床上的患者,看著急診科的醫生、護士在給患者吸痰,看著吸完痰後想要強行壓住患者的手採血卻被患者家屬推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