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經過漫長的飛行時間,已經有些麻木。

他一直覺得自己沒老,至少在自家老闆面前,還算年輕。

可不用鄧明陪著討論,光是坐在一邊聽自家老闆和周從文討論手術方式,他心中悲愴,自己的思維根本跟不上。

此時鄧明恍惚的看了過去,想要看看老闆和周從文商量出來了沈萼梅。

但他的目光被周從文的手擋住,什麼都看不見。

“我覺得可以,也比較偏向於選擇這個方案。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似乎……”

周從文就一個術式開始繼續深入下去。

鄧明湊過去,赫然看見周從文列出一排數學公式。

鄧明徹底無語。

他腦海裡都是從前配孩子看貓和老鼠的時候,某一個經過極其複雜的微積分計算後找到角度去砍樹的橋段。

沒想到在現實生活中竟然會親眼看見這個畫面。

自家老闆和周從文還在討論,領域已經不是鄧明可以涉及的。

兩人的對話中,只有只鱗片爪的話語鄧明還能聽懂,其他的全都像是高深、拗口的外語似的,艱澀難懂。。

“差不多,就這樣。”

又一個小時過去,黃老閉上雪亮的眼睛,顯得有些困頓。

“我覺得可以。”周從文道。

他的狀態明顯要比老闆好很多。

“操作的時候,你來送用抓捕器抓導絲,我用微導管……”

“老闆,還是我送微導管,這一步太消耗精力。”周從文道,“您用抓捕器抓住導絲。”

“也行,我自己再想一想。”黃老招了招手,“鄧明,給我拿個小毯子。”

鄧明看了一眼紙。

這已經是第十八張草紙,自家老闆和周從文像是做數學演算一般不知不覺找尋了十八種方式。

而最後被確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