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文側步轉身,讓開對面的姑娘。

姑娘扶著一個人,本來想要說聲不好意思,可仔細看是周從文,一張臉“刷”的紅了。。。

“詩寧,你怎麼來了。”周從文撓頭,這是要來醫院找自己麼?大半夜的。

“周……周……周……”

詩寧就像是那天剛從處置室裡走出來似的,說話結結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禁慾系男人周從文剛一皺眉,便看見詩寧扶著經紀人高露。

至於旁邊的姑娘,周從文掃了一眼,見是正常人便沒再關注。

在周從文的眼裡,只有正常人和患者,那些鶯鶯燕燕、盤靚條順的姑娘們被周從文直接歸納到了患者家屬的範疇之中。

至於她們顏值再怎麼高,有多正義,周從文也從來都不會在意。

但詩寧的表情不要太明顯,沈浪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可是大八卦!

沈浪的大腦cpu直接超頻運轉,聯想到了很多和周從文有關的事兒。

“這是怎麼了?”周從文問道。

“我心臟不舒服。”高露臉色蒼白,捂著心口的位置說道。

心梗,這是周從文、肖凱、沈浪的第一個念頭。

沈浪沒等周從文說話,回身招呼護工推了一個輪椅過來。

“多久了?”周從文推著輪椅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詢問道。

“三年多了,每次做檢查都沒事。”高露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露姐可能是為我們女團操心太多。”詩寧像是小貓一樣,在一邊怯生生的說道。

女團……

周從文怎麼都回憶不起來國內第一個成型的女團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火箭少女?那已經很靠後了。什麼什麼48?似乎也不是2003年的事兒。

還真是很超前啊,周從文想不懂、沒記憶的事情就扔到一邊,推著高露來到急診搶救室。

“患者自訴心前區疼痛,麻煩做個心電。”周從文和急診內科醫生說道。

見周從文一直沒走,急診內科醫生只當是遇到了熟人,想也不想便給高露做了一個心電圖。

周從文站在心電機前,看著機器吐出的列印紙,一幀一幀的瞄著。

問題……高露的心電圖沒有典型的心梗表現,比如說墓碑線之類的,也沒拉小旗。

竇性心動過緩,波形很規律。

周從文微微皺眉。

“周醫生,露姐怎麼樣?”詩寧用盡全身力氣湊到周從文身邊,小聲詢問道。她說話的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叫,連周從文都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周從文拿著心電圖的紙又掃了一眼。

“露姐怎麼樣?”詩寧提高聲音,但還像是說悄悄話一樣,在周從文的耳邊呢喃著。

熱風吹進耳朵裡,微癢。

“沒事。”周從文疑惑的看著高露問道,“三年前有相關的問題麼?”

“周醫生,我三年前轉行當經紀人,從那之後開始就有這毛病。”高露回答道,“她們一上臺演出我就犯病,已經習慣了。”

沈浪站在周從文身後怔住。

什麼叫手下藝人一上臺演出,帶隊的經紀人就犯病?

女團的表演的確可以讓臺下的人們尖叫,心率加快,可經紀人犯心臟病,這是怎麼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