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我跟您諮詢一件事。”朱新開車,來不及寒暄,直奔主題。

“你說。”

“您對楚院士怎麼看。”

“那是我們消化內科的大牛,你問我怎麼看?我能怎麼看。。”孫教授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是這樣。“

朱新簡單說了一下江海市的情況。

因為時間緊急,所以他也沒含蓄,直接問道,“孫教授,您說那個ED手術到底是什麼?我問了幾個外科的醫生,都說沒聽說過。“

孫教授沒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朱新很奇怪,但沒打擾孫教授的思緒。

“這麼說吧。”孫教授沉吟許久後謹慎的說道,“幾個月前,我聽說楚院士在他們醫院閉關修煉。”

“閉關?”

朱新很是詫異,這種武俠的詞彙出現在現實世界裡,讓他感覺特別魔幻。

“嗯。”孫教授說著,哈哈一笑,“說是楚院士進了新裝置,具體裝置是幹什麼的誰都不知道。建好之後他就把自己關在裡面,好像在研究什麼新技術。”

“是我說的那個麼?”朱新一下子來了興致。

“不全是,好像有聯絡。”孫教授說道,“具體是什麼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聽人說最近楚院士做了幾臺手術。“

孫教授,手術不是外科的麼,內科…內科現在也做手術?”朱新問出了心裡最大的疑惑。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知道心臟支架吧。”孫教授舉例說明。

知道。”

“手術還不是迴圈內科在做。”孫教授說道。

“好像也是。楚院士在魔都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術?“

“說了你也不懂.對了,據說楚院士去你們省城後,用ERCP取了一個膽道蛔蟲!“

說別的朱新不懂,但說起蛔蟲,他頓時來了興趣。別的不懂,蛔蟲他還是知道。小時候都吃過打蟲子的藥,並不陌生。

“我治過一些膽道蛔蟲的病人,疼起來是真要命,一兩針杜冷丁都壓不住。“孫教授道,“楚院士也算是別出機杼,找到了新手段。“

“您都不知道的手段?”朱新問道,“楚院士,他和世界頂級的專家有很多交流吧。

“楚院士的兒子在世界第一的梅奧診所當教授,人家是親爺倆,想要交流,打個電話就行。“

朱新又詢問了很多細節,一一記住。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個術式是什麼,但孫教授介紹了這麼多,朱新對楚院士有了嶄新的認知。

人家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牛逼,屬於國內醫療界的頂級大佬。要不是人在省城,怕是以自己的級別根本請不動楚院士。

“這麼說吧。”孫教授最後說道,“ERCP手術我只在期刊上見過,外國醫生開展的也不好,國內則還在嘗試階段,楚院士這麼激進,我也沒想到。至於你說的那個術式,我不知道。“

“那您認為可行麼?”朱新繼續問道。

“當然可行,但那是手術,我們治病都用藥。“孫教授道,“楚院士這是給我們趟一條路,說實話,

我也比較看好。“

兩人簡單吃了頓飯,朱新瞭解了更多相關的資訊,信心越來越強。

江海市傳來的訊息都屬實,的確是楚院士潛心研究的新術式,而且在世界範圍內都處於領先水平。

上了飛機,匆匆趕到省城,朱新已經有了自己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