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9 先說不好聽的(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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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說的不可能,小周教授要是萬一有個閃失,明年拿不到世界第一就遭了。”
說著說著,張友頓了一下。
沈浪還躺在病床上,自己雖然認為他已經死了,可人家還有一口氣呢。自己好像說多了,像是咒沈浪死一樣。
而且那些話太功利,功利到張友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端端的天降橫禍,所有人都有點懵,張友更是如此。
他是親眼看見沈浪下了手術之後轉身就摔在地上旳,那麼一個棒小夥,就這麼倒下去了,這特麼不是扯淡麼!
張友一懵就願意說話,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叨逼叨什麼。
“張主任,您就別說比賽的事兒了。”袁清遙很沮喪,他的口罩有點溼,好像是被淚水浸溼了似的。
“唉,我這不是擔心麼。”張友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他嘆了口氣,開始往回找補,“我治過一個年輕人,他母親手術,術後肺癌復發,一年多就死了。”
“這個年輕人沒辦法接受,自己封閉在自己的思維裡面出不來。又來有一天我去icu會診,發現他父親站在外面發呆。患者家屬,我還是認識的,就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跳樓了。”
張友訕訕的說了一個自己遇到的事兒,隨後就愁苦的沉默下去。
雖然知道周從文未必會因為沈浪的“死”而做什麼傻事兒,畢竟只是同事、朋友,談不上去死,可張友看見周從文的表情和行事,還是有些擔心。
周從文,平時多冷靜的一個人,當診斷沈浪是狂犬病的時候,張友能感覺到周從文身上氣息的改變。
真特麼的,張友也在心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就不能安靜點麼,怎麼連狂犬病都找上門了呢。
沈浪可以死,周從文千萬,千千萬萬不能出事啊。
“唉。”袁清遙嘆了口氣,“周哥不讓進,進去……我也不知道周哥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他還能做什麼。”張友道,“等沈浪的父母來,最後看一眼,以盡人事。現在還不是麻煩的,要是沈浪的父母不講理,那才是最糟糕的。”
李然雙手握拳,想要一拳擂在張友的太陽穴上。
但最後他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鬆開雙手。
張友還真是很討厭,尤其是他的大板牙,怎麼看怎麼像是糞坑裡被浸泡了好多年已經醃入味兒的石頭。
但這時候已經夠亂了,就別再添亂。
一想到沈浪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李然鼻子一酸,眼淚噼裡啪啦的落下。
張友還想說點什麼,可看到李然表情木然的流淚,說不出的怪異與悲傷,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怎麼回事?”韓處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急匆匆的像是個皮球一樣“滾”進來。
“韓處長。”張友站起來,呲著大板牙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韓處長一邊聽一邊搓牙花子。
他知道狂犬病的死亡率是100%,沈浪那個小傢伙剛剛步入正軌,怎麼就不行了呢。
“不是說潛伏期很長麼,會不會是周教授診斷錯了呢。”韓處長問道。
“也有潛伏期短的,我估計是沈浪的身體太好,反應比較快吧。”肖凱茫然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作為一名醫生,誰沒事兒去研究一個死亡率100%的疾病。
即便是有心研究,現在國內的情況也不允許。
隨著醫療進入市場,投入越來越少,醫患之間的關係也不像是自己剛剛進入臨床的時候那麼和諧。
自己這是想什麼呢,肖凱一怔,把各種雜念攆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