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院士建立院士工作站,開始逐步針對某些難治性結石的患者進行治療,在技術層面上開啟了一層嶄新的空間,醫生武器庫裡多了一種嶄新的選擇。

這件事兒很快就傳開,有些醫生甚至跑去看erp,準備遇到類似的患者就送過去。

一切都很順利,但文淵卻極為鬱悶。

他高度懷疑周從文忘記了那天的承諾,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就跟自己什麼香菸直徑的破事。

沒辦法,文淵只好找一天拉著陳厚坤去喝酒。

文淵找了一個小單間,也沒叫別人,只有他和陳厚坤兩個人。

“老陳,周從文最近幹什麼呢?”文淵直接稱呼名字,一到周從文,他心裡就有一股子氣。

“做手術啊,每天忙的跟什麼似的。”陳厚坤見文淵一臉前列腺肥大、尿頻尿急尿痛尿不淨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光看文淵的那張臉,就能隱約聽到滴滴答答的聲。

“跟你件正經事。”

坐在小單間裡,文淵的膽子也大了很多,畢竟法不傳六耳。

這裡只有自己和陳厚坤,而且這麼多年,他了解陳厚坤,知道他老實憨厚不會故意害自己。

“怎麼了?”

“張友出事兒那天,是因為我做手術有一條紗布找不到採取翻的錄影。”文淵鬱悶的道。

“我知道,聽人了。”陳厚坤對八卦並不感興趣,他疑惑的看著文淵,“我文淵啊,張主任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這事兒對咱們醫院有影響,出去不好聽,把它給忘了吧。“

“…”文淵深深的看著陳厚坤。

“你這麼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陳厚坤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老陳啊,你可真是個好人。不是我裡挑外撅,張友對你什麼樣你自己最清楚。”文淵嘆了口氣,“可你看看你。”

“嗨,那都過去了。”陳厚坤樂滋滋的道,“從文跟我等他明年走,院士工作站的工作讓我主持。“

“!”文淵心裡一股子複雜的火焰猛然升起。

院士工作站,這個序列是不存在醫大二院正常編制裡的。

也就是,以後陳厚坤雖然沒提主任,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張友管不了他什麼。

陳厚坤和張友在心胸外科並列,而且隱隱的,主持院士工作站的工作,聽起來要比科室主任高階很多。

真特麼的,陳厚坤的運氣是真好。文淵看著樂成傻逼一般的陳厚坤,心裡有些嫉妒。

“文淵,你這是什麼表情。“

“唉。”文淵欲言又止,許久後才長嘆一聲,“老陳啊,咱倆幾乎腳前腳後的做微創手術,你看你現在。“

“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周從文。”

文淵一怔,自己要的事兒被陳厚坤給岔開了。

他連忙回頭捋,這才道,“老陳,我要的不是張友的那點屁事。連自己褲襠都管不好不他,那天周從文去手術室,跟我了一件事。“

“哦?”陳厚坤看著文淵,“什麼事兒?“

“沒明,但我覺得周從文的意思是隻要張友的事兒不往外傳,他教我erp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