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院士等了十分鐘,外面還悄無聲息,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可是他心中極為慌亂。

這時候,楚院士慌極了。

閒著也是閒著,ercp室裡和安靜,安靜的有些尷尬。

拍了拍患者,楚院士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沒事。”患者的回覆讓楚院士安心了一點。

最起碼患者現在沒事,而且看x光透視,也沒有出血的跡象,自己有時間糾正。

至於肝膽外科的楊主任遲遲不到,楚院士心裡明鏡一樣,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還能找誰?楚院士的腦子一直都在快速的動著。

又過了幾分鐘,外面還是一片安靜,根本沒有楊主任拍馬趕來的跡象。楚院士轉身,摘掉手套,“等我一下。”

完,他大步走出手術室。

手術室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敢話。

楚院士找了一個安靜的房間,拿出手機也不管這個點楚雲天是不是在睡覺,直接打了過去。

“爸,怎麼了?”楚雲天接了電話後也有些懵。

“出事了。”楚院士把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我找肝膽來看看,但估計他們不會很上心。雲天,你那面幫我聯絡個醫生諮詢一下?”

楚雲天猶豫了片刻,隨後道,“爸,你相信周從文的話麼?”

“什麼?”楚院士一怔。

“周從文一直都很靠譜,雖然我把他當對手,但的確是值得尊重的對手。”楚雲天道,“我建議你給周從文打電話詢問一下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

“他那面連機器都沒有!”楚院士的聲音有些嘶啞的反駁道。

“爸,你看看你。”楚雲天是外科醫生,當然可以瞬間對父親的焦躁感同身受,他輕柔的道,“當時讓我忘記自己在梅奧診所被稱為梅奧小子的人可是你,讓我坦然接受失敗的也是你,怎麼你遇到事兒就不行呢。”

“你……個混小子。”楚院士還是低聲罵了一句。

“爸,我覺得周從文只要敢,他就能做。這個點我這面都已經下班了,梅奧和國內不一樣,關係再好打擾人家休息都要被綁到火刑柱上燒死的。”

楚雲天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但他是認真的。

這面對醫生的要求和國內完全不一樣。

半夜去找人打電話,救遠在地球另外一邊的臺,關係不好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的。

楚雲天對梅奧診所沒熟悉到這種程度,他還真就沒什麼辦法。

所以,他只能建議父親去找周從文。

楚院士想了想,嘆了口氣,“我問一下吧。”

“爸。 ”楚雲天在楚院士要結束通話電話的一瞬間喊了一聲。

“啊?怎麼了?”

“沒事,做手術出點小事都很正常,你別介意。”楚雲天安慰道。

楚院士心裡微微溫暖,雖然這種安慰沒卵用,但畢竟是兒子的。

“我不是安慰你,誰做手術沒犯過錯。我跟你講,我們心外科……”

楚雲天用最短的時間了一位大佬的糗事,安撫自家老爺子後道,“爸,相信我的判斷。ercp的導絲操作很簡單,句不客氣的,和黃老、周從文做dkcrush術式根本不能比。”

“……”

要不是楚雲天是自己兒子,楚院士已經暴走。

“你別看周從文沒做過,但我就信他能解決。你先試試,我的是真的,你那面試一試,我這面聯絡其他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