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大,影片呢?”申天賜滿身風塵的趕來,迫不及待的要手術影片。

“摩根家收走了。。。”

申天賜確認這一點後,表示極度遺憾。

但他沒多說什麼,楚雲天猜測可能在來的路上申天賜就想盡各種辦法去找手術影片,但最後無果。

最後問一下柳無言,沒有就是沒有,誰都沒辦法。

那位,可是老摩根。

“柳老大,再給我講講。”

柳無言把手術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包括自己的看法與術後老闆的點評。

申天賜沒有打斷他的話,聽完後琢磨了十分鐘後詢問了幾個技術細節。

“不可能。”申天賜很肯定的說道,“手術,你是知道的,柳老大。”

“再難的手術,比如說象鼻子、三根毛的那種,有基本固定的區域性解剖結構,多做多看,只要手不是笨到不分瓣的術者用熬的也能學會。”申天賜道,“可是這種急診手術,容錯率幾乎為零,周從文到哪去找經驗。”

申天賜說的有些拗口,但是他的意思柳無言懂,楚雲天也懂。

自家老闆能做到,那是傳奇的一部分。老闆的神奇見的多了,幾人早都承認。

可是周從文是誰?

那是輩分最低的一個小傢伙,師從自家老闆後連912都沒去,直到現在還被老闆扔在邊疆支援。

周從文怎麼可能會有豐富的經驗?

再說,這是急診手術,而不是已經知道怎麼做的慢診手術。

所以申天賜很直接的說不可能,哪怕手術真實存在,哪怕老闆親自點評過。

“就算是周從文蒙上了,按照你轉述老闆的說法,周從文能在手術中提前預知老闆的動作,並且提前做出規避,以免異物劃破支氣管動脈。”

“柳老大,你也做過手術,你認為這可能麼?”

“真特麼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老闆要來的訊息。”

申天賜說了很多不可能,但手術早已經完成,他嘴裡說的不可能是那麼的荒謬與無力。

“是你一直躲著老闆。”柳無言面無表情的陳述了一個事實。

“……”

申天賜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惡狠狠的吐了出去。

“試試看,我就不信我不如那個小傢伙。”申天賜道。

“先磨合幾遍。”柳無言道,“老闆和周從文的配合……說實話,在老闆講之前,我沒看出來手術的重點。”

“!!!”

申天賜明白柳無言的意思。

看都看不懂,搞什麼呢!磨合再多遍都沒有,一點卵用都沒有。

對於他和柳無言這個段位的術者來講,可以做不到,那是技術問題。

可看都看不懂的話,這就有點過分。

“周從文操作微導管,看著沒怎麼動,可就是沒動……”

柳無言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一切詞語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隨著時間推移,楚雲天也漸漸明白自己無論怎麼驚訝,都“小看”了周從文和黃老的操作與配合。

柳無言的話是真的,的確是這樣,甚至沒有詞彙可以準確描述。

看著申天賜穿鉛衣、刷手、上臺,楚雲天的思緒一直留在周從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