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有些激動,每當他一想到世界第一的名頭……不,哪怕只是參賽的安慰獎——三等獎就足夠吹牛逼……不,那叫奠定江湖地位!

一想起這事兒,張友的心就開始顫抖。

顫顫巍巍的端起面前的水杯,手機忽然響起,張友被嚇了一跳,水差點沒潑在身上。

周從文微笑看著張友,一動沒動。

張友佔據了科室主任的名義,周從文並不想表現的那麼跋扈,有些事情說服他參與進來以後的事情會好做很多。

仗著老闆的名義與自己的水平平趟倒也不是問題,但一年後自己離開醫大二院之後怎麼辦?

不管是陳厚坤還是袁清遙都不會有自己這麼強勢。

這都是隱患,而且還是一點點能說得出的隱患。

看著張友慌亂的放下水杯,有些惱怒的拿出手機,周從文微微一笑。

張友和上一世還是沒什麼區別,喜歡的就是這種明面上的東西。

哪怕他上手術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二助,他也願意配合。

“陳院長,您請指示。”張友接起電話後表情變得卑微起來,坐在沙發上的屁股也向外蹭了蹭,只坐一半的沙發。

“哦?怎麼不來咱們醫院,我馬上去!”

“好的好的,您放心,就算是在天邊我也肯定在十分鐘內趕到。”

張友結束通話電話,“周教授,陳院長有個朋友家的孩子在醫大一診斷心梗,陳院長找我去看一眼。”

“孩子?多大?”周從文問道。

“19歲。”張友沉聲說道。

這個年紀的孩子診斷心梗,略有一點點離譜。

但周從文也見過很多年紀更輕的孩子得了心梗,大多都有其他方面的疾病,也不是沒可能。

“周教授,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張友邀請到。

“行。”周從文點頭應下來。

去瞄一眼19歲的心梗患者,再順便接觸一下院裡面。

之前剛來醫大二院,一直不得閒和院裡的領導走動。閻王好見,小鬼難捱的道理周從文不要太明白。

在他心裡醫大二院的院長當然屬於小鬼級別的存在。

這種人敗事有餘,關係還是要搞好一點,只要不添亂就行,周從文對此的要求很低。

“小別,我出去一趟,晚飯……”

“不一起吃了?”柳小別問道。

“你要是餓了就先吃,我那面不確定幾點完事。”周從文道。

說完,他轉身和張友換鞋離開。

“小周啊,對女朋友這麼生硬麼?”

出了門,張友呲著大板牙問道。

“正常說話,我剛剛說話很溫和啊,有生硬麼?”周從文撓了撓頭,他回憶不起來自己剛才哪裡有說錯。

“女人麼,還是需要時間陪的,尤其是現在的女孩子,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嘍。”張友道。

“呵。”

“成立胸痛中心的事兒要幾月份啟動?”張友打了一個哈哈,便說到自己關心的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