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兒,國內還真有。”周從文道。

“嗯?國內?”

“鵬城有一家公司,我聽小別說的,她想要收購那家公司的股權。”周從文道,“總經理的父親是鵬程航運總公司財務部的主管,一有困難,老爺子就開著賓士來給他做賬。”

“……”春曉老闆又嘆了口氣。

“而且人家和香江富豪的關係還不錯,資金困難的時候有香江富豪出手買了一批股權。”

“嘖嘖。”

“各種人……你別看《商界》上瞎吹,比如說前幾個月的《商界》封面人物是袁寶璟。”

“周醫生你還看這個?”

周從文悠悠盤著自己的小平頭,上一世自己的確對這方面感興趣,因為在醫院看不到絲毫光亮和前途。

不過一切都隨著系統……隨著自己撿到了500點券的寶箱而改變。

“看著玩麼。”周從文笑道,“文章裡把袁寶璟一頓吹,什麼帝都的李嘉誠之類的話我看著都噁心。”

“哈哈哈,我知道那哥們,還吃過一頓飯。”春曉老闆道。

“……”周從文一愣。

2003年,袁寶璟可是全國數得上的富豪,好像是今年年底出了事兒,但在現在的時間點上人家可是雲端人物。

沒想到春曉老闆竟然能和他吃上飯。

“厲害啊,春曉老闆。”周從文認真讚美。

“說不上厲害。”春曉老闆道,“機緣巧合而已,他要收我的四合院,我沒賣。”

“然後呢?”

周從文忽然意識到什麼。

說話中,兩人來到飯店,要了一個包間,點菜後繼續閒聊。

“他就是隨便一問,我認識一個朋友,是他要結交的物件。”

周從文心生感慨,春曉老闆就特麼是一家彩票店的老闆,怎麼交友這麼廣!

“能說麼?”周從文知道規矩,隨口問道。

“簡單說說吧,反正我很感慨的。”春曉老闆道,“我那朋友是前幾年在江海市認識的,人家運氣好,坐了火箭一樣往上飛。是集團公司的人,我就不說名字了,說了你肯定知道。”

“然後呢?”

“準備離婚呢。”

“哦?”周從文倒不知道這些事兒,不過他隱約有猜測。

“是農村孩子,就是學習好,運氣好,肯琢磨。”春曉老闆道,“不過呢,類似的人到了一定位置後就上不去了。”

“upclass,透明天花板。”

“對!”春曉老闆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他心大,準備離婚和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結婚,藉著老丈人的勢力再往上走。”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周從文很誠懇的說道。

“也是機緣巧合吧,剩下的我就不敢說了,周醫生你別見怪。”春曉老闆誠懇的說道。

“理解。”周從文道,“多少大老闆不都是仗著自己老丈人的勢力上去的?有人連孩子的姓都跟了老丈人。”